的眉眼,下一秒却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当即收回了手,嵇缚瞧着兰鹤的睡颜,心中只道兰鹤睡着之后倒是很乖觉,并不像白日里与他说话那般有些矫揉造作。
嵇缚至今很难相信兰鹤是自己主动求娶的,并且,听秦伯说他当初还颇废了一番功夫,甚至兰鹤还不想嫁给他,是他趁人之危,借口向兰鹤提起成亲一事,兰鹤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真是匪夷所思了。
嵇缚甚至荒唐地怀疑过秦伯变节了,而兰鹤是敌人塞过来的探子。
嵇缚有过那么一个阴暗的猜疑,秦伯与兰鹤联起手来给他下药,将他弄得失去记忆,而后两人再一唱一和的出现在他身边,叫他对他们两人放松戒备,最后再从他身上谋取可观的利益。
可是再没有比直接杀死他能得到的利益最大了。
让他失忆,看上去没什么必要,又或者,是所图更大。
嵇缚眼底神色深了一分。
嵇缚再次伸手,这次放的位置是兰鹤的脖颈处。
嵇缚尝试着捏紧了兰鹤的脖颈,温热的肌肤相触,嵇缚只觉得兰鹤脆弱得犹如一只小猫,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兰鹤平稳有力的呼吸,而兰鹤的脖颈那么细长,好像只需要他稍微一使力,便能够将兰鹤掐死。
嵇缚不明白,为什么他娶的夫人如此娇弱?
这样美丽娇弱的花儿,该被人圈养在金笼中,束之高阁,辅以锦衣玉食来饲养,再以琼脂玉露来浇灌,而不该跟着他一个朝不保夕、满腹仇恨的恶鬼。
真稀奇。
自己为什么会娶他?
除了一张漂亮脸蛋,兰鹤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看中的?
也稀奇。
如兰鹤这般姿色的美人,又非富贵出身,却仍养得这般娇弱的脾性,却仍非常命不好的嫁给了他这样一个贫寒出身的读书人。
嵇缚可以想见,在兰鹤过往的人生中,想必曾有过数之不尽的人朝他抛去橄榄枝,只待兰鹤点头,便可轻而易举衔上高枝,自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虽然大多数的结局,不过是沦为权贵□□玩物,辗转床榻之间。
稀奇啊,兰鹤为什么会嫁给他呢?
难不成,这美人也还是有点脑子的?
嵇缚轻笑出声。
不,定然是兰鹤脾气太坏了,也太娇气了,吃不得那等伺候权贵的苦,也做不来那等伏低做小的事,更受不了与人争宠吃醋的气。
嵇缚觉得自己想对了,但凡是有些傲气的美人,都是不肯做人玩物的。
那么自己呢,自己娶兰鹤为什么?
嵇缚想不通,便也将之抛于脑后。
嵇缚端起桌上的冷粥,离开了卧房。
==========作者有话说:==========
嵇缚(失忆版):夫人略有些矫揉造作
嵇缚(匪夷所思):我怎么可能是主动求娶的那个!我怎么可能是趁虚而入的那个!
黑化值50
等兰鹤再次醒来,已经夜上阑干。
兰鹤吓了一跳,尤其是发现嵇缚就躺在他身畔的时候。
兰鹤盯着嵇缚瞧,没想到嵇缚悠悠转醒,一见兰鹤就问道,“醒了?”
兰鹤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嵇缚神情莫名,“这是你我的卧房,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兰鹤咬唇,你不是失忆了吗?你不是不认识我了吗?如今倒是坦然。
兰鹤垂下眸子,说道,“只是以往夫君都不与我同床共枕的。”
这下轮到嵇缚讶然了。
兰鹤泫然欲泣,一手拉住嵇缚的袖子,面上楚楚可怜,“夫君,你以前每次都是与我行房以后便自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