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祝嗔和母亲之间,还存在着他所不知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这条支线的结局也终于交代了,但这条支线的结束,只是下条支线的开始。
嵇缚(冒个脑袋
):没想到吧,我一边想老婆,一边杀人放火。(完了每次还都隐身
)
炼丹
“容王接旨!”
“惊闻静王骤逝, 朕心甚痛,尤记少时吾儿承欢膝下、兄友弟恭的模样,无奈时光飞逝,昔日垂髫小儿今却一副枯骨, 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忧思寡欢, 昼夜难寐, 特召吾儿进宫陪侍朕左右, 以解忧苦。”
景德帝下旨,邀诸子进宫伴驾,以慰藉他的丧子之痛。
容王跪地接旨。
待送走宣旨的太监, 容王“啪——”地一下将手中的圣旨摔在地上。
“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好一个丧子之痛!我没瞧见他半点伤痛,反倒是瞧见了他急不可待的想要将我们这些儿子玩弄在股掌之中!”
容王神情冷峻, 看向一旁的方潭,又问道, “静王府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方潭,也就是之前来找兰鹤的赫衣男子,乃是容王麾下的军师。
方潭微不可查的摇头,“幕后之人遮掩得太过干净, 至今也找不到线索。”
容王沉吟,“军师,你说, 近来接二连三几起与三皇兄有关的案子,莫非东宫还有后人存世?可对方如此大张旗鼓的伸冤, 不怕打草惊蛇吗?我之前老以为老东西最疼爱的人是三皇兄, 可如今东宫的案子闹得这么大,老东西却没半点反应, 未免太令人唏嘘了些。”
方潭见容王面露感伤,安抚道,“殿下,毕竟太子已经死了十三年了,对于皇上来说,至今还活着的儿子,永远比已经死掉的儿子,更值得在意。加之,皇上年纪已高,静王的去世,应该对他的打击很大。”
容王只轻轻挑了一下眉头,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听循云观的探子禀告,那野道最近炼得了一批神丹,老东西服用之后精神大好,就连身子骨也利落不少。”
方潭接过话茬,“是的,皇上甚至特意询问了夏贤道长此神丹中添加了何等神仙妙药,没想到夏贤道长当时便跪地不起,恳求皇上饶恕他的罪过才肯起来。”
“夏贤道长说,是丰王得到一张古方,方中记载,需用服药之人至亲血脉的鲜血为引方可使得神丹大成,而且献血者的内心越虔诚,最后炼出来的神丹效果越好。”
方潭微微屈膝,“夏贤道长推说是丰王的一片孝心感动了上苍,才使得这批神丹的效果很好。”
容王面色更冷了一分,“原来老东西明面上叫我们进宫去侍疾,实际上是想要测试我们这些儿子对他孝不孝顺,若是谁的血炼制的丹药没有奇效,怕是得被老东西嫉恨上,真是好一招引君入瓮啊。”
方潭接话,“夏贤道长是安王引荐入宫的。”
容王瞥了方潭一眼,“看来这野道左右摇摆,想做墙头草啊。”
容王的视线再次注意到地上那副明黄色的圣旨,不由得冷笑道,“老东西真是寻丹问药疯魔了,听信一个野道士的鬼话,要我们献血炼丹不说,还要我们几人比试谁的血更有效果!简直是贻笑大方!”
末了,容王闭上眼,掩盖住额角绷起的青筋,“真是越老越糊涂。”
方潭弯腰捡起被容王扫落在地的圣旨,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说道,“殿下,只怕明日入宫之后没这么简单,丰王和德王尚在辉京之中,安王只怕接到圣旨之后也会赶往辉京城,到时候四王聚首,皇上的意图,倒像是要看你们斗啊。”
容王轻哼一声,“他如今也就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