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您当真要做到如此恩断义绝的程度吗?”
伯恩尼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道。
好好好,这把是父子局。
意识到了有瓜可以吃,应星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顺从内心意愿留了下来。
劳拉佩里注视着眼前与他几乎有九成相似的面孔,长叹一口气,神色落寞,语出惊人:
“蠢儿子,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快……死了啊!”
伯恩尼面无表情:“你是说你在公司人人喊打喊杀的处境吗?你年年都这样哭诉,年年都还活得好好的。”
“不,不是。”
劳拉佩里摇了摇头:“我是说,即便那些势力派出的刺客和杀手没有杀死我,我作为短生种的一生,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这一下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伯恩尼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可,可是,父亲,你现在看上去能跑能跳,能打人能挨揍的,不像是寿命将近之人啊。”
“我本就是短生种,从小身体亏空,能活到现在,全靠科技撑着。你以为我为何如此心急展开计划?就是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要完成他们指派给我的任务,才能获得一次新的人生。”
他轻笑道:“不过,我现在知道,‘取走在场最珍贵的面具’的这一个任务,我注定是完不成了。”
“为什么?我看你在收集伶人的破面具,你应该心里有把握了吧?”
劳拉佩里瞥了一眼应星腰间的白色半脸面具,艰涩开口道:
“不为什么,因为……我不可能再向应星先生讨要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了。”
伯恩尼怒道:“你就这么尊重崇拜78席,甚至连你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应星顶着全场的注视,缓缓捏紧了拳头,觉得不需要戴上乐子神送的面具,他自己已经快要戴上痛苦面具了。
白露听到这里有人快死了,一个激灵,哒哒哒又小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按住劳拉佩里的脉搏,当时就惊住了:
“这个脉象,确实是在枯萎,怎么会如此迅速?”
劳拉佩里心说当然迅速了,他5分钟前刚吃的假死药。
白露自然不可能帮着父亲说谎,医生的判断相当于在伯恩尼心里隐隐敲响了死神的警钟。
他仍旧怀疑:“父亲,你没骗我?”
“傻孩子,我骗了你那么多回,总该说一次实话了。”
“……真的吗?从现在开始,你真的要对我全部说实话了吗?”
劳拉佩里猛地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混杂着暗色内脏碎块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虚弱地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
“我不会在任何事情上隐瞒你了。”
伯恩尼沉默着上前一步,猛地抓起他染血的手掌,放在眼前,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下。
是真血,不是假血。
他凝视着濒死的老父亲,沉默良久,而后真诚发问:
“父亲,你那能填满十几个星球的信用点存放在哪里?”
前不久刚收到一笔大额转账的应星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白露怒了:“喂!你在和他生离死别啊!怎么能说这种不近人情的话呀!”
丹恒早有预料,捂住白露的耳朵,把她强行往后拉,麻木地说:
“白露乖,不要听。”
劳拉佩里微笑:“我捐给住在沙漠戈壁的穷人贫民了。”
伯恩尼不信,又问:“父亲,你收藏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器物存放在哪里了?”
应星又低头看了一下玉兆消息,叮嘱远在罗浮的霄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