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要让岁阳把工坊收到的大件快递退回去了。
劳拉佩里接着微笑:“我送给遭遇虫灾的无辜民众了。”
伯恩尼打死不信,还在问:“父亲,那董事会的信物呢?至少把这个给我吧?”
应星正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小偷之王从乐子神脸上扒下来的红面具,指尖突然一顿,在内壁摸到了一个黏在上面的凸起物件。
劳拉佩里的微笑像是焊死在了脸上:“我让它去到董事会最想拉拢的人的手里了。”
这回换伯恩尼怒了,一把揪起了父亲的衣领,想把他提起来,但他一个文弱的骷髅兵,怎么提都提不动:
“你嘴里真的有一句实话吗?!!!”
劳拉佩里仿佛恶疾发作,浑身一阵抽搐,像是僵尸一样迎头栽倒,这下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父亲!父亲!你说句话呀!”
伯恩尼重重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这次是真心的。
他的父亲平躺着,喉咙里的鲜血咳得一进一出,血啦啦的,一声不倒一声。
白露面露不忍,最后一次摸上了他的脉象,叹息道:
“他的脉象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可依然强撑着一口气,不肯就此离去……喂,大叔,别再追问那些身外之物了,趁现在,问问你的父亲,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吧。”
劳拉佩里确实还有话想说,没有直接断气,于是把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哆嗦着伸出了两个指头。
周围挤了一圈的人。
丹恒盯着他那两根似做暗示的手指,上前猜测道:
“劳拉佩里先生,莫不是还有两个对你很重要、此时特别相见的人不曾见面?”
劳拉佩里极快地瞥了一眼应星以及和白珩长相酷似的白露,坚定地摇了摇头。
龙晶鄙夷道:“估计是有两笔遗漏的财产忘了说吧。”
劳拉佩里怒目圆睁,又狠狠地摇了一下头,两根手指伸得更直了。
尾巴瞧了瞧那正对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怒喷道:
“你难道想说老子很二?好啊!老子早就看穿你了!你平时的恭敬态度果然全都是装出来的!”
劳拉佩里罕见地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一下头。
看上去岁阳的揣测还是有几分真的。
白露咬紧了下唇,头脑风暴,灵机一动给出答案:
“丹恒哥,快帮他拍一张最后的人生照片呀!他的剪刀手都比好了!”
拍照酷爱比剪刀手的丹恒:“……白露,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劳拉佩里这回连头都不摇了,闭上眼,只是伸着两根指头。
众人都没答上来,纷纷没辙了。
就在这时,跪在一旁的伯恩尼站起了身,神情恍惚,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呢喃道:
“父亲,别人都说的不相干,只有我明白你的意思……”
应星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和伯恩尼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是为了第二位接班人,害怕他/我不成器,辱没了斯科特家族的族徽。”
闻言,伯恩尼震撼地偏过头,目光第一次直直地迎上那位传说中的天才俱乐部78席,应星。
在此之前,他因为心虚甚至不敢看这位大人一眼,生动诠释了何为外强中干。
应星像是早早地看透了一切,眼神毫无波澜:
“你叫伯恩尼,我没念错你的名字吧?你无需再强迫自己扮演老好人来笼络人心,坦白说,市场开拓部的那群神人,早已习惯了你父亲的画风。”
他微微停顿,给出了最核心的建议:
“你只需做回你自己就够了。”
劳拉佩里的嘴角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