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营所里没有现成的伤药,谢文琢扶着顾悸下楼,远远看到薛无祇站在院子里。
他怀里抱着的薛明信一见到两人,大声的喊了一句‘爹爹。’
谢文琢责备的看向薛无祇,结果对方却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儿子,高眉深目间满是心疼。
顾悸小幅度的冲爱人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表现的这么明显。
没想到薛无祇根本不接他的暗示,大步走上前来:“谢大人,所有事情皆我一人之错,与嫂嫂无关。”
谢文琢肃着脸:“你既唤他嫂嫂,便要知……”
话还没说完,薛明信张开两条小胳膊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爹爹,我肚子饿了。”
谢文琢先将小家伙接了过来,转过头道:“承玉,随我去上药。”
薛无祇神色蓦地一变,目光立刻在顾悸身上寻索。
顾悸赶紧开口解释:“方才不小心在门上撞了一下,并无大碍。”
薛无祇根本不信他的措辞,但动手的人是谢文琢,他忍不了也得忍。
四人前脚刚离开船营所,朝弥的身影就从楼梯拐角转了出来。
他看着谢文琢抱着薛明信的背影,眉眼间布满危险的寒戾。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三十六)
三人正往前走着,谢文琢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顾悸走了两步,转过头:“爹,您怎么了?”
谢文琢摸了下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无事,你们先走吧。”
顾悸示意薛无祇把明信抱过来,自己去扶谢文琢的胳膊:“爹,您脸色不太好,我扶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