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他知道这同样是一份回报,曾经的塞萨尔只是一个无地骑士,无法回应萨拉丁的看重与欣赏——现在,他可以了,并且以一个相对平等的身份。
“或许我们有再见的一天,只希望这一天来的不要太晚。”萨拉丁看着塞萨尔,柔声道。
这并不是因为他认为鲍德温已经命不久矣,随时都会去见上帝——他知道鲍德温和塞萨尔在这之后还要继续奔赴下一个战场,也就是继续之前的东征。
信鸽传来的消息说,腓特烈一世与理查一世已经打下了哈马。
他们在哈马休整和等待,如果亚拉萨路的围城没有那么快的解决,他们或许会直接前往阿颇勒,但现在他们肯定愿意等一等塞萨尔和鲍德温,无论怎么说,鲍德温才是这次东征的十字军统帅。
“这真是一场漫长的战争啊——但就如经年的果树,结出的果实也肯定会分外甜美。”
萨拉丁意有所指地说道,他当然也知道,对于塞萨尔来说,埃德萨的意义是不同的。
这也是为什么鲍德温和塞萨尔最终决定与萨拉丁谈判的缘故,他们当然可以将萨拉丁和他的大军留在这里——但代价就是他们必须舍弃埃德萨。
鲍德温甚至生气地叫嚷道,你已经为我失去了一个塞浦路斯,难道我还能叫你为我失去埃德萨吗?这绝对不可以!
何况他们已经守住了亚拉萨路,这已经是一桩了不得的功绩了,鲍德温并不认为他们需要更多的胜利来装点自己。
”我没有失去塞浦路斯。”塞萨尔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鲍德温瞪了他一眼。
他们回到了圣十字堡,参加了盛大的欢庆仪式与感恩弥撒后,又要动身前往哈马,与腓特烈一世还有理查一世会合。
“也差不多了吧。”鲍德温说。
在那场悲哀的联姻中,大部分塞浦路斯贵族都背叛了他们的新领主以及安娜公主,他们的家族被毁灭或者是驱逐后,财产与产业也迅速被收缴。
因此塞萨尔一下子就成了塞浦路斯上最大的领主,为了亚拉萨路,他几乎抵押了手中的一切,果园,作坊,土地,河流与总督宫。
而这个抵押的时限并不是一个固定的时间段,不是十年,二十年,而是以第三次东征落幕时作为结款的最后期限——也就是说远征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商人就要来收回这笔投入。
若是塞萨尔能够拿出约定的本金和利息还好,若是拿不出,他的领地和宫殿都要属于商人所有。当然,如果他能够打下阿颇勒,甚至夺回埃德萨,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说那些可观的战利品,就算是各个城市的通行证,特许证,经营证,都能够让塞萨尔空虚的钱囊重新鼓胀起来。
还有埃德萨辽阔的领地上所有的产出、奴隶和资源,鲍德温相信塞萨尔——他能够将塞浦路斯经营的那么好,作为联通了东方与西方的埃德萨只会更为昌盛强大。
就算那时候塞萨尔暂时还拿不出那么多钱,商人们也会争先恐后的延长期限,或者是索性撕毁借据。
一万金币,看起来多,但对于整个家族,十年二十年的产业来说又算什么?
塞萨尔在商人这里又有着相当良好的信誉,说不定,他们子孙都能从中得到好处……
“事实上,我们的损失也没那么大。”塞萨尔说。
除了与杜卡斯家族交易的十五万金币肯定是拿不回来之外,最大的支出竟然是给予那些船长和水手的奖赏,另外的就是那些雇佣军——这些雇佣军并不是用来打仗的,而是伪装成教士和商人的队伍,迷惑那些撒拉逊人的——不管怎么说,真正的教士和商人,只怕很难有那样的魄力,万一他们被抓住了,或者是有着其他的想法,向撒拉逊人告密怎么办?
至于那些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