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于马下,朕就用你这个名字设一道西域都护府。”
西域无力抵抗匈奴,几乎都被迫成为了匈奴的附属国,要定期进贡。在刘彻的认知中,大汉击败匈奴,西域自然要归附大汉,建一个西域都护府,理所当然。
卫伉:“……”
刘彻颇觉奇怪:“伉儿,你怎么不说话了?名由你定,朕叫你也在此事上出点力,日后这西域都护,朕还要让你阿兄去驻守。”
卫伉张了张嘴,没有先陪皇帝陛下做白日梦,而是道:“陛下,我做了个东西,有些危险,想请出宫陛下一观。”
刘彻还没有意识到他会面对些什么,他轻快地笑道:“何物?你竟做了危险的物件?这些日子你常常跑出去就是几个时辰,原来是去做危险的事了,朕可要同仲卿告状。”
告吧告吧,卫伉腹诽,反正本来就需要他爹他哥在场。
……
虽然眼下看来距离制成火器遥遥无期,但卫伉做足了安全准备。
他提炼硝石的地点在无人聚集处,房子是土砌成的,地面铺上木板,所用的工具绝对没有铁制,这是怕摩擦起火星,造成意外爆炸。工作时则需要换上棉衣,因为丝麻都会起静电。
这就是差生文具多吧,卫伉正自己埋汰自己,忽听刘彻道:“伉儿这般神秘,究竟要去哪里,仲卿、去病,你们二人这次也不知道了?”
卫青笑道:“陛下,臣只知道伉儿近日在忙一件事,他在忙什么臣却不知。”
霍去病道:“陛下,伉儿近来学会了保密,也未曾告诉臣。”
听到他们的话,卫伉尴尬道:“其实……陛下,我还没有做成,还请陛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刘彻并不介意,只是稀奇地笑道:“难得,从前你也谦虚,可次次只是谦虚,没有哪次不好的,看来这次当真遇上难处了。”
卫伉苦着脸道:“陛下英明,凭我一个人,实难做到。”
“并非先前我不愿意告诉陛下,也不是我不能叫人相助,实在是这次我做的东西有危险,我怕他们……”
不等卫伉把话说完,刘彻就着急地打断他:“既知危险,你竟然还敢独自冒险!”他转头看向卫青,“仲卿,这次若你还舍不得教训他,朕可要替你管教儿子了。”
在宫中刘彻就听到卫伉说危险二字,但单凭一句话很难分辨所谓危险的程度,直到现在听到卫伉说出危险到不愿让人襄助的话,刘彻才认识到他说的危险究竟有多危险。
卫伉素来是心软的,对上对下皆是如此,刘彻深刻了解这一点。
想到这里,刘彻将跟着卫伉的护卫头领叫到身边,斥责道:“你们是如何保护宜春侯的?他在做什么你们知道吗?你们又在何处?”
护卫头领不敢辩驳,只垂首认罪。
卫伉忙道:“陛下,是我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奉陛下的命令保护我,陛下曾说叫他们对我言听计从,他们自然不敢相问,他们俱是无辜的,陛下圣明,还请陛下治我的罪。”
刘彻很少真正生气,这会儿指了指卫伉,恼怒道:“待朕见过你做了什么,再行治你的罪!”
卫伉一脸恭敬地应声,刘彻的脸色终于好了些。
卫伉这才有空观察一下他爹的脸色,然后他就觉得这次自己挨揍的概率有点高。
再看一眼他哥,想揍他的显然不是一个人。
卫伉:“……”
但其中的危险程度,他确实瞒不住,后续如果想要研究火器,注意事项不能落下,更何况,他爹他哥都是要亲自用火器的。
最主要的是,为了加快火器的研究速度,卫伉必须要将这件事告诉皇帝,以便能协调更多的人和资源。
“陛下,我能戴罪立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