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皇帝回宫探望她。
皇帝的銮驾方抵未央宫两日,卫青就生病了,卫伉和霍去病如临大敌,立即替他向皇帝告假,说他要在家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行。
刘彻被两个人的态度惊着了,还以为卫青得了什么大病,立即叫太医令去长平侯府。
太医令很快回到宣室殿复命,大将军只是偶感风寒,吃两帖药就能好,用不着他出手,郎中令已经将药煎上了。
刘彻难得有这么无语的时刻,他带上太子,不摆仪仗,亲自去长平侯府骂了卫伉和霍去病一顿。
“你们两个臭小子,是把脑子忘在路上了吗!朕还以为仲卿怎么了,故意吓朕是不是?是不是!”
刘据生怕他爹这么大年纪给气出个好歹,忙为他抚着胸口顺气:“阿翁,阿翁息怒……”
“臣不敢。”霍去病垂首道。
“气大伤身,陛下别生气了。”卫伉劝道。
刘彻刚被儿子劝着坐下,一听这话又拍案道:“谁惹朕生气的!”
“我错了!陛下,我跟阿兄已经切实认识到错误了!”卫伉立刻摆正态度。
刘彻哼了一声。
好在卫青及时过来为他们解围了:“拜见陛下。”
“据儿,扶你舅舅坐下。”刘彻皱着眉打量卫青,“脸色不大好看,怎么不歇着?”
“多谢陛下挂念,臣才歇过。”卫青欠身笑道,“不知陛下驾临,臣未曾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刘彻摆摆手:“听见你病了,这两个臭小子又那样做派,朕不亲自瞧瞧你,不能放心。”
卫青抬手行礼:“陛下惦念,臣感激不尽,只是前日晚上没注意着了凉,咳嗽几声,吃了药已然好多了。”
“仲卿,你好生休养,有什么事……”刘彻指指罚站的两个人,“朕打发他们两个臭小子去做。”
卫青应声,随即又笑道:“陛下,他们两个一个年近而立,一个年近不惑,陛下还叫他们臭小子,倒像还看他们是孩子。”
刘彻想想今天的事,又好气又好笑:“孩子也干不出这事,这两个人年纪长了,脑子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
卫伉心道那你又不知道元封五年代表了什么,当然,所有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刘彻离开长平侯府时不让卫青送他,只点了卫伉和霍去病的名字,显然是还在生他们的气。
等御驾离开,卫伉和霍去病对视苦笑,今天这一出怪他们两个没错,可……他们的缘由却不好叫皇帝知道。
“四公主那里离不开人,伉儿,你回去吧,我在这边陪着舅舅。”霍去病先开了口。
下个月刘蔓就要临盆了,在她孕期卫伉一走就是几个月,如今总算回来,必然是想陪着她的。
卫伉点点头:“好,我再为阿翁诊一次脉就回去。”
他们回来时,卫青正和霍嬗说话,霍去病拍拍儿子的头:“是你去请了舅公?”
“阿翁,我见陛下生气,舅公又恰好醒了,才请他过去的,并未搅扰舅公养病。”霍嬗道,“不然陛下肯定不会那么快就消气。”
卫青笑道:“陛下这次是真生气了,这些年他哪里这么骂过你们两个?你们担心我,也记着陛下年纪更大,受不得惊吓。”
卫伉随口道:“陛下他老人家比我们都高寿。”
卫青又要说话却被制止了,卫伉道:“阿翁,等我诊脉。”
霍去病示意霍嬗先离开,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见阿翁神情严肃,也没多说什么,起身出去将门关上。
待卫伉将手移开,霍去病立即问道:“如何?”
“阿翁没事。”卫伉道。
卫青抬手揉揉他的头,又示意外甥也过来,霍去病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