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关闭了电源,连连道歉着拖走。
中心那团人没说话,蓬灵背后站着沈漾,像是守护灵似的,但是几人都记得刚才沈漾毫不留情面的话术,想看着蓬灵碰他的刀之后沈漾会怎么发作。
结果沈漾笑了声,说:“蓬灵,你拿刀姿势好笨。”
蓬灵怒目而视,这才愤愤把刀一把插回了刀鞘。
沈漾丝毫没有刚才那种拒之千里要砍人的意思,终日刀不离身,那刀就是老婆,但是被一个oga在众目睽睽之下抽刀又插回去,这跟官宣当场来了一发有什么区别。
白杜诚终于挂不住脸了,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了所谓年少缘分究竟有多少含金量,这就是没戏。
而沈卞清拿着酒杯,一瞬不瞬地盯着甜品区的两人,脸上鲜见的也没有丝毫笑意,他平日里某些温柔克己的笑容本来就只是一种教养,不是好接近的意思,可此刻不笑了,看起来漠然又疏离。
那蜡烛滚到他脚下,他许久才垂眼,盯着地上烛芯里跳窜的火苗,一路上烛泪滴滴答答地流,他轻微抬起脚尖,踩住,用鞋底碾掉了这点火。
白杜诚经不住人群里那些似是而非的目光,心知沈漾那边是走不通了,但方才沈卞清难得示好,便硬着头皮又道:“原来是这样,是我们做大人的有代沟了,原来都是沈监的人是这个意思,那弟弟都有了,也没听说沈监有消息。”
可方才还笑意晏晏的沈卞清转过脸,他从来不讲私事,此刻平静道:“刚才那只机器人也是经白家工厂的吧,看起来跑得远,口才好,还不够,还是得本事硬,这生意才谈得成。”
白杜诚彻底呆立当场,这,这完全是迁怒了,可沈卞清肉眼可见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再也不敢试图挽救什么,尴尬地笑了下,不敢再吭声了。
这个偏厅本来就是小聚,又出了点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
沈卞清得空去找蓬灵,走出偏厅厅门朝着走廊拐过一个角,下一秒蓦地停住了。
走廊尽头,他看到沈漾旁若无人地低下头,在临时标记她。
沈卞清面无表情地站着。
尽头的窗户大开着,沈漾从不忌惮在外人面前表露出强硬的作风,哪怕是这种更加私密的事,他也照样无所顾忌。那风吹进来,沈漾的嘴唇没离开她,帽子底下的目光倒是冷冷地扫过来,察觉到了第三人。
两人对视了片刻,沈漾抬起胳膊,流畅的上臂肌理把蓬灵的侧脸挡住了,用一种圈在怀里的护食姿势。
不多时,临时标记就完成了。
蓬灵揉揉脖子,将阻隔贴贴回去,一扭头,也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沈卞清。
她顿了下,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今晚她所有要做的事在此刻都完成了。
这就是她喊沈漾陪她下偏厅的意图,她觉得这样沈卞清应该就懂了。
沈漾告知她,沈卞清在没有他提醒的前提下就让他转告自己宵禁时间是十点,这让她感到一点不安,沈监太能见微知著,她出现在酒店,就像是出现在黑市里的一个外来人口的oga,总归还是在沈监的怀疑范围内。
她急于将自己撇清,只要这次能过去,她就又有再一个月的时间了,沈瑛几次传话给她让她保持信心,大约是比较乐观的,下一次她肯定用不上这回这种走钢丝的计划了。
所以这次赶紧过去吧。
所幸沈漾出现了,蓬灵觉得没有比这种用一个人解决另一个人的法子更直击有效的了。
沈卞清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她一直觉得他那张温柔的脸蛋下,骨子里是有点清高冷淡的,从他莫名其妙有个弟弟但也没打算搞什么豪门大戏的事上来看,他不喜欢掺和一些他看不上的事,也懒得管别人是什么选择,而且他规矩那么重,哪怕怀疑到她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