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着同样的鲜牛奶。

    只是觅食么。

    沈漾弯下腰取出一瓶,在手心里慢慢转了一圈,没说什么,重新“哒”一声放了回去。

    他有些恶劣地在她待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些不怎么友好的信息素,在alpha面前留下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完全是挑衅,但他做完这些后面上终于稍稍转晴,最后冷蔑地扫了一眼,出门,长腿一勾,用脚背将门再一次重重关上。

    回到蓬灵的房间,沈漾反手将房门锁上,站在她床边将身上的浴袍都脱了,刀压在床头柜上,而后侧过脸,把她摆得整整齐齐的枕头翻来翻去弄乱,靠枕也倒下来。

    他看了几秒,也跟着倒到床上,扯过她的被子,学着她睡觉的样子把下巴掩在底下,稍顿,他更用力地眯起眼,扯住被子往上拉,整个人往被子里躺,柔软的布料覆盖住口鼻,像是温柔的绸缎一样绞杀住呼吸,他好像也被椰子的清甜香气彻底笼罩,很快,他便因为并不通畅的呼吸而加深喘息,好像试图中这种温柔乡里攫取更多能支持他活下去的氧气。

    还是这里好啊,蓬灵留在家里的那些衣物被他从黑市带到军区,每一次任务都形影不离,已经没有残存多少气味了,这个事实让他一天比一天暴躁,只觉得连衣服都在提醒他,她已经离开得够久了。

    沈漾闭着眼,缺氧让他的眼下微微泛起潮红,上挑的眼尾勾起令人心痒的要命弧度,高挺鼻梁顶起的那一小块布料温度潮湿而滚烫,他耳边模糊余留浴室里的水声,发觉自己已经……得有些疼了。

    他根本没有什么羞耻观念,对报丧鸟而言,一件事没做过只是他不想或者不知道,一旦做过,那做二三四次完全是合理而自然的。沈漾把团在枕头旁的一条睡裙也拖进了被子里,盖住脸,像是毫不在意这种缺氧窒息的危险边缘,反而开始沉迷而放肆地抚慰自己。

    蓬灵洗完澡出来,房间里没有沈漾的影子,只有一床凌乱的被褥床套,一条半湿的浴袍掉落在床下,而正中央,柔软的被褥模糊地勾一个高大的轮廓,胸腔起伏的呼吸表明他在这里。

    “沈漾……”蓬灵只觉得房间里像是打碎了一瓶樱桃酒,他的信息素嚣张狂妄地占据了整个空间,“你,你易感期来了?”

    “没有。”从被子底下懒洋洋地够出一条胳膊,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那张秾艳绮丽的脸,原本就嫣红的嘴唇此刻更是鲜艳欲滴,像是碾碎了一颗樱桃。

    沈漾有些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在她脸上,而后锁定了,慢慢露出一个笑来。

    他半抬了下手臂,招招手:“不过你如果想我现在来,也行。”

    青天可鉴,蓬灵对天发誓,她真不是饿死鬼投胎,起码饿也不是这个饿,严格来说她今天吃过了,所以现在是有毅力有能力控制一下的。

    但沈漾那张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说:“沈卞清不是说你明早还有工作?过来,熬夜不好。”

    “沈漾,熬夜不好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好违和啊。”蓬灵难评。

    但报丧鸟从来就是双标的人,好笑,他既然能在别人用准星瞄准他之前先把人对切了,难道还会在那里讲究公平正义?

    公平正义这几个词还是丢到沈卞清身上吧,沈漾躺在床上,胳膊半抬,握住她柔软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揉捏,心想,沈卞清最好一直这么讲规矩,他要是哪天破例了,自己一定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跟他算算就是因为他的古板,蓬灵才迫不得已跟自己分开这么久。

    这全都怪他。

    不中用的东西。

    “你刚才标记过我了,”蓬灵盘算了一下,“等下如果我热度再起来的话你再咬我一口吧。”

    沈漾一直将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搓圆揉扁,玩的不亦乐乎,听到这个安排忽地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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