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真的太过,蓬灵甚至拿下次来威胁他,沈漾终于不甚情愿地松开她,依依不舍地蹭着,最后大发慈悲说:“那你去吧。”
她真的要到极限了。
蓬灵都没敢完全缓口气,推开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拖鞋也没穿,灯也来不及开,绕过床就往浴室脚步虚浮地走。
才经过门前,胳膊忽然被人用力扯住。
她一惊,扭头不知道沈漾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跟到了她身后。
“沈漾!”她喊。
门外传来刷卡成功的声音,是沈卞清结束了今日所有的公务回来了。
她剩下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太阳穴一阵阵抽跳起来,只觉得自己本就一直在痉挛的小腿又开始发麻,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屏住。
“刚才说床上弄脏了不能睡觉,这里可以吧?”沈漾偏着头,因兴奋而微微扩散的瞳孔还没收回去,兴致勃勃地用完全不是商量的口吻询问她。
“沈漾!”她一条腿撞到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
门外似乎又没声音了。
知道不该,但这种恐惧和紧张让反而让她所有的知觉更加放大。
她真的是个坏oga。
“嗯。”沈漾应了一声,托住她的腿将她完全抱起来,抵在门板上,又是混乱的一声,似乎是他的膝盖撞到了门,但他浑不在意,甚至没把腿收回来,由着门板发出断续的磕碰声,只说,“下次不可以再骗我了。”
他压低了脸去亲她,半是威胁半是缠绵地说:“蓬灵,人都是会付出代价的,不要自作聪明。”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嗷,纯护食,纯看沈卞清不爽,纯小别胜新婚开吃没个度,那老婆说床还要睡的,换个地很正常啊,他在野外出任务都没床睡,证明睡觉不一定要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