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麻烦你。”他温声细语地问。
蓬灵摇头,后颈的阻隔贴被她自己撕下来,椰子的清甜气息慢慢散开,雾气白茶的信息素不知何时早已若有若无地充斥了整个房间,两股气息相融的一瞬间,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良久,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极轻而缓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那一点清甜的气息托住了,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没有比他们之间的信息素更相配的了,他想,椰子香气被雾气笼罩着,变得越发湿润且鲜活,就像是掉落在雨后的湿漉漉的茶山,滚过长满嫩芽的台阶,令人心旷神怡。
他把脸完全埋进她手中,喉结上下反复滑动,仿佛在吞咽什么无形而甘美的东西。蓬灵没注意,她正专注地把信息素拢成薄薄的一层,覆在他的腺体附近。沈卞清闭着眼,在伴侣的信息素包裹下几近沉溺地捕捉着她的体温,眼下又慢慢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
在耳垂也染上更加明显的潮红前,蓬灵倏地撤回了手。
他完全支在她掌心的头轻微地往前坠了下,那张英俊的脸反应不及地微微蹙起来,睫毛掀开时,眼底浮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他的眉心蹙起的痕迹淡了又淡,没被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的什么东西……
“做完了,好一点了吗?”蓬灵真诚地询问,就好像在问诊每一个来她诊室做信息素抚慰的病人。
沈卞清一声不吭地看了她好几秒,那双眼睛里的光依旧很浅,可此刻多了一层薄薄的氤氲,像刚被什么温热的情绪泡过。
真厉害啊,宝宝。
才这么一点时间,就做完了吗?
可是好无情,她发情期的时候他与她有更亲密的身体接触,而现在她什么都没给,就摸了摸他的侧脸,然后放出信息素安抚他。
标记的腺牙一直在发酸发胀,蠢蠢欲动的,提醒他,他明明想要更多。
良久,沈卞清才轻轻嗯了一声:“好多了。”
那三个字落下来的分量轻飘飘的,随便一阵风就能吹走,但蓬灵对自己的高超水平太有自信了,于是满意地点点头,安慰他:“很快就好了噢,对了,我还要向你申请一下临时出舰。”
沈卞清一怔,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正色道:“临时出舰?”
“是的,明天下午就走,要去三天。”蓬灵着手打算整理行李了,“很赶,估计是信号不好,所以收发邮件路上花了太久,刚刚才到我手上。”
沈卞清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了。
他按了一下眉骨,定了定神:“是去干什么?”
蓬灵的确来之前就想给他看看那封邀请函,于是将拍下来的照片翻出来:“阅后即焚。”
她没有唤起虚拟屏,只把手腕伸在他面前让他直接看光脑,沈卞清握住她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床上扯了一些,蓬灵顺着盘腿坐上来,让他看得更方便一些。
沈卞清就这么在背后虚拢着她,手里还轻轻重重地捏着她的手指把玩,目光停在屏幕上。
他看的时间比她还久,直到蓬灵转头看了他三四次,他才回:“这个学会我也不太熟悉,你说邀请函是阅后即焚的?”
“对。”大概是两人昨天在滚上床前沈卞清把她干过的好事都披露了个干净,蓬灵现在有点破罐破摔过头,反而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将她记得这跟畸变种博物馆有关,以及她收到,但是珂珂没收到的事都跟沈卞清说了。
沈卞清沉吟片刻,说:“你先整理行李,不过你的临时出舰申请我会稍微卡一下,如果有问题,对面一定会联系我放你通行。”
想了想,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倾身将放在茶几上早已休眠的电脑取过来:“会场背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