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
蓬灵点点头说好。
信息素抚慰做完了,沈卞清也开始联系调查,但他将她的床当做了最新的工作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蓬灵瞄了他几次,只看到映照在他脸上的屏幕冷光,信息素抚慰应该是有效的吧,他工作的时候看起来冷静沉着。
行李箱里收拾了没多久,她再次瞄了他一眼,沈卞清抬手将屏幕微微折了下,轻声说:“房间里有你的信息素,做完抚慰后觉得……想看着你,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不影响你收拾东西吧……”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蓬灵连忙说,“你请便。”
他一直在她房间里待到晚餐时间,两人照旧一起用了晚餐,结束后,沈卞清照例提前一天检查并确认自己日程表上明天的工作安排。
可看着看着,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框定在后三天,等新邮件发送过来时他才如梦初醒地发现,他在日程后面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他盯着那个圈看了几秒,没有涂掉,反而将电容笔轻丢在桌面上,身体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
他的手指一空下来就开始拨着腕上那颗果绿色的珠子,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记一记地响着,每一下都敲在同一个地方。
越看越难受了,做完信息素抚慰后确实在生理上好了很多,但那种空虚的饥饿一直萦绕在胃部,好像吃了一堆过于健康的生冷沙拉,饱了吗?饱了,但不满足。
怎么明天就要走了……
他静坐了一会儿,查看了下时间,确认已经可以注射第二针抑制剂了,便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可打开门的瞬间脚步稍滞,几秒后,他没有走向床头柜,而是转向纸篓。
夜里十点多,蓬灵依旧没有回复邮件回执,机器自动收集参会人员信息,已经催促了她两遍,她便如实回复:“尚未通过临时出舰申请。”
对面是个单纯收集信息的机器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回复,蓬灵过了一小时左右就熄灯睡下了。
但才躺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沈卞清的声音轻响起:“蓬灵,你睡了吗?”
他说:“学会信息你要不要看一下。”
蓬灵一骨碌爬起来,一下子就把灯按亮了,下床踩着拖鞋便连忙回:“我来了。”
门外的沈卞清也换了睡衣,墨色丝绸将他本就冷白的皮肤衬得更加显眼,也许是因为晚上总会压不住热度,所以他领口处那些深深浅浅,混合着旧划痕和她新鲜留下的指甲印也粉得越发鲜艳。
“这么快吗?已经查到底细了?”蓬灵有点惊讶,也敬佩道,“你们监管署好恐怖。”
“还没有完全查清楚,只是我卡了你,对面的确联系我了,”沈卞清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说,“军区联系的我。”
蓬灵一愣。
“既然是军区,我就顺着军区的思路去查了,”沈卞清停顿了一下,又叫了她一声,“蓬灵。”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平日在外人面前叫她蓬灵一样自然。可蓬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不一样,他叫她时,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往回缩了一下,最后只留下一个称呼。
“你之前在博物馆问的那个问题,”沈卞清的声音很平,“关于人工培育高等畸变种,被记录了。”
蓬灵的后背瞬间绷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瞬间觉得捕捉到了某种危险,但因为全是下意识的直觉,于是又自欺欺人地强行压下了这种没来由的恐慌。
她控制不住地盯着沈卞清的脸看,像是想从首席监管者的表情中窥探出一点什么来,但沈卞清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与她对视,目光沉而认真。
“博物馆的交互机器人有访客行为记录。你问的那个问题被系统分类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