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声音肃然,换了自称,“我秦式微今日在此立誓:若有一日,我忘了西境殉国的将士,忘了沦陷州府的百姓,只顾在京师争权夺利、偏安一隅,教我死在万箭穿心之下,尸首不得归乡。”
“够了。”项骁忽然出声打断她,他霍地起身,单膝跪地,发出哗啦一响——原来他这身常服底下,仍旧穿着半片旧的皮甲。
“属下愿为殿下效死。”
秦式微收回手,没有急着扶他,只望着他,问了一句:“若我方才答得不好呢。”
项骁抬起头来,坦然道:“属下还是会帮殿下。”
秦式微挑了挑眉:“为何?”
项骁道:“因为属下是边军出身。殿下在娄州做的事,属下都听说了。能带兵收复失地、为死去的弟兄报仇的人,值得属下追随。只是属下心中仍有疑虑……多有冒犯,请殿下降罪。”
他亦是换了自称,秦式微忽然笑了。她伸出手去扶他,温声道:“将军请起,若说试探,你探的是我,我探的也是你。一个肯为了兵卒和失地同我较真的人,我要定了。”
项骁顺势起了身,便不再绕弯子,直接道:“属下还有一事,属下有个从前的同袍,如今管着营门校尉之职,是信得过的人。殿下若要动手,营门与角门,须得先握在手里。另外还有两人,一个管粮草,一个管巡逻,都是被郝德义压得抬不起头的老实人,属下可以去试试。”
“明日,你带他们来见我。”秦式微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