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于她名声有碍。
陶氏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慰:“结为夫妻即为一体,就好比那上嘴唇和下嘴唇,磕磕绊绊最是常态。老话也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别往心里去。”
张语琳点点头,心里感激陶氏的开解,可她和霍开不是夫妻,刚才也不是吵架,又怎么能床头吵架床尾和呢?
她吸吸鼻子,强行推开心上的阴霾说道:“看这雨不知要下到几时,陶姨,不如趁这功夫,你多教我一些医术吧?”
“那感情好,你肯学,我这一辈子的钻研也算后继有人了。”于是一老一少专心讲起了医学方面的事,宋金池也在一旁认真听着。
而霍邱那避雨棚里,霍开刚进去,就听唐姨娘说:“老五,你怎么自己来了?你媳妇呢?”
“她跟陶姨一起,我过来找四哥和六弟。”
霍羌根本不知霍开与张语琳事情的原委,看到他来非常高兴,于是道:“五哥到这儿坐,正好咱俩掰腕子耍。”
自从上次霍开舍命救他,霍羌便决定以后这条命都是霍开的了。
唐姨娘还想说什么,被霍羌打断了,而一旁的霍邱看了看不远处张语琳所在的避雨棚,又看了眼霍开,似是想到些什么,眼里情绪有刹那泄露,但又快速藏起来。
……
山林中的雷雨总比寻常地方来得更为暴烈些,直至第二日的戌时也未停歇,还越下越大。
尹微月移到门帘处轻轻掀起往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雷暴在密林深处炸响,偶尔会有银紫色的闪电劈开墨色天幕。
此时帐篷外面好似银河倾泻,如千万条银线般从天而降,抽打着林间堆积的腐叶。
雨水在洼处打着旋涡,混着枯枝烂叶与各种昆虫的浊流不断灌入挖好的土坑,很快便漫成一片浑黄的水镜,在偶尔劈下闪电之际,会倒映出枝桠间破碎的天空。
坑里的水渐渐与地面齐平,慢慢地,连地上也已开始有积水了,尹微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