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冯氏呵斥:“老二媳妇,孩子都在旁边呢。”
“哦哦哦,一激动把这茬忘了。”苏氏立刻噤声。
冯氏又道:“我看陈氏指控老五媳妇红杏出墙这事不真,不过偷拿两房东西倒有几分真,只不过都没有捉到她的手脖子,也没有从她那里搜到赃物,所以不能轻易下定论。”
大嫂贺氏点点头:“母亲说得不错,三婶只说每回三房丢的东西,最后一个见到的人都是五弟妹,所以便怀疑是她。”
“只三房丢东西么?四房有没有丢?”
贺氏:“四房也丢了不老少,但并没有看到是谁。”
尹微月想了想又问:“丢了什么?是吃的喝的?”
“不是。”冯氏摇摇头,“我私下问了彭姨老太太,她说吃的喝的不但没丢,反而莫名其妙多出来些。她说是咱们老太爷疼爱你们四叔,特意从地府送来的。”
“噗嗤!”谢大宝没忍住笑了,“哈哈哈。”
“严肃。”萧翎羽赶紧扯扯她衣服,“别瞎笑。”
谢大宝撇了撇嘴:“霍家老太爷真逗,死了还能从地府出来送吃食,而且还选择性的就给一个儿子,你们说逗不逗?”
彭姨老太太这套说辞大房自然是不信的。
尹微月又问:“那是丢了衣衫被褥?”
贺氏:“不光衣衫被褥,听说只要用的着的都今天丢一点,明天再丢一点,鞋子,布匹、铜镜、首饰,就连每人配一个的火折子都少了好几个。”
尹微月听着,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她确定两房丢东西一定是张语琳干的,她是偷偷摸摸放进空间里了。
话又说回来,大家用的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收起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察觉到流放地快到了,进入流放地时,官兵不允许犯人带物资进去,所以张语琳要收入空间。
至于为何要偷偷摸摸一点一点收取,尹微月想应该现在距离流放地还有一段距离,都收走了路上没得用。
不行,大房也要准备起来。
虽然现在靠他们穿在身上的物资也能活,但现在多了宋家十九口人,届时储备的物资就不够用了,首先缺的就是食盐。
还好当时为了将药粉缝进衣服里,她买了很多肠衣,期间缝制药粉和魅兰花瓣用了一些,但还剩下很多。有了肠衣,布匹和食盐,这样就可以再缝制些盐衣裤,给宋家人穿。
尹微月立刻将大家召集起来,她没有再理会张语琳和陈氏那些污糟事,只轻声说:“父亲,我看官兵这两日行程没有前几个月赶了,自从遇到暴民,从前晌午再热常虎也没下令驻扎,都是一早起来赶一天路,到天大黑才停下修整。可现在秋天,天凉了,常虎反倒连着两日让咱们歇晌。”
众人纷纷点头:“是呀,确实不太对劲。”
周褚嵘连忙问:“阿月,那依你之见是为何?”
“我猜咱们应该快要到流放地了,常虎自知后面没有危险,前些日子赶路大家都吃不消,于是就放慢了速度。”
大家一听要到流放地都激动地不行,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他们有水喝了。
“虽然快到地方了,但我觉得情况不容乐观。”尹微月又给大家泼了盆冷水。
冯氏:“老七媳妇,此话怎讲?”
“第一,现在整个南方都发生旱灾,咱们如何确定流放地不大旱呢?第二,四皇子一直就想灭霍家满门,如今咱们全须全尾到达了流放地,就那么确定官兵们能让咱带物资进去?”
“你们别忘了,咱们流放第一天经历了什么。”
尹微月最后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半道加入的人不知道,然而大房每个人都忘不了那一天。
苏氏紧张了:“这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