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上扬的眼尾看起来不再张扬,而是有些……落寞。
就在他拉开停靠在路边的车门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响起。
焉梵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摩托车飞驰而过,上面的驾驶员也是一身黑,全套专业设备。
这两年飞车党越来越多,焉梵每次路上碰到都退避三舍。
“注意安全啊各位。”焉梵这么说着,再次启动车辆,继续这开局不幸的周一。
焉梵赶到公司的时候刚好九点半,迟到了半小时。
他匆匆打了卡,小跑着推开会议室门,他竞标组四个组员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四个组员正各打各的哈欠,被突如其来的领导打断一秒,然后继续打完。
“不好意思来晚了。”焉梵出了一后背的汗,脱了为竞标穿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他还嫌这样不够透气,把长袖袖口解开,卷到手肘,露出肌骨分明、青筋明显的小臂。
“嘶。”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组员夸张地发出声音,说:“经理,不要诱惑我。”
焉梵没好气仍给她一支笔,说:“会议纪要,图年年。”
图年年利落接住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经理又要涨保费了吗?”另一位组员举手问。
焉梵头也不抬,点了他一下,然后举起大拇指。
“覃霖举一反三的能力值得我们学习。”焉梵说。
会议室里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