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瀚池见他态度转变,立刻就想明白了,咦了一声:“你想过夜?黄翎快点把他赶走。”
“你管好你自己吧。”梁闻裴轻哼一声走进黄翎卧室,然后把门关上。
这个合租的房子里有两个卫生间,黄翎正在收拾衣服准备去洗澡。
梁闻裴自顾自地也开始脱外套:“温瀚池至少要两个多小时,我在你这里等他的时候睡会儿。”
“我赌一百块你肯定要过夜。”黄翎随他,他又不是没在这里过过夜,这里还有他上次换洗下来的衣服,黄翎顺手给他拿出来。
梁闻裴做阅读理解:“哦,意思是我付一百块床位费,晚上就能留在这里睡觉了。”
黄翎把衣服丢给他:“行了,别卖弄你的学习能力了,我开始嫉妒了,嫉妒狠了你晚上睡沙发去。”
两人一前一后洗完澡,黄翎洗完澡躺在床上有点口渴,温瀚池在外面,等裤子先机洗然后再烘干,起码要三小时。
也不知道他穿什么裤子,黄翎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出去,等梁闻裴洗完澡才使唤他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
卧室门没关,外面就留着客厅一盏昏黄的灯,梁闻裴端着黄翎的茶杯看着在沙发上将就的人幸灾乐祸。
梁闻裴故意:“睡沙发呢?”
温瀚池给他竖了个中指:“再得瑟今晚上阳痿。”
“阳痿也比睡沙发好。”梁闻裴笑,“洗完裤子早点回去,我能过夜。”
“大顺,咬他。”温瀚池对着小窝里睡觉的大顺发号施令。
梁闻裴还是取得了最终胜利回到了卧室,用脚带上门。看着他洋洋得意的表情,黄翎坐起身接过水杯。
“你们两个也是挺幼稚的。”
梁闻裴掀开被子躺到黄翎旁边:“自己的失败固然惋惜,但朋友的成功更让人心痛。爽了。”
房子算不上多隔音,躺在床上都能听见外面滚筒洗衣机的声音,等黄翎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听见洗衣机机洗完成,温瀚池设定好烘干程序打哈欠的声音。
身侧的梁闻裴身上暖烘烘的,黄翎把脚放到他腿上,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彻底投入梦乡。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听见敲门声,温瀚池像是在求人。
“骆霜,我在沙发上真睡不着,你分我半个枕头。”
“去死。”
“求你了,我不和你睡一个被窝。”
梁闻裴似乎也被那声音吵醒,他翻了个身抱紧了一些身侧的黄翎,另一只手盖在黄翎的耳朵上。
第二天睡醒,闹钟响了两遍了。
黄翎一点不想起,最后还是没办法,忍痛和被窝生离。
洗漱、化妆。
黄翎一直不断的打哈欠,在把洗面奶当牙膏的时候,她感觉灵魂距离清醒还有很久。
好在化妆步骤没出错。
今天骆霜也是白班,她打着哈欠去敲骆霜的卧室门,拧动门把手,看见床上多了个人,她被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这才反应过来温瀚池也在。
两个人各睡一边,看着互不打扰,只是一床没有套被套,看起来是临时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
淡蓝色被子宽大,能将两个人全部都盖住。
她赶紧重新关上门,清了清嗓子:“要迟到了。”
里面这才响起骆霜的声音:“啊——我不想上班。”
大顺已经趁着黄翎方才开门喊她的时候呲溜一下钻了进去,骆霜床位装了宠物小楼梯,大顺轻轻松松就上了床。
抱住大顺,一阵猛亲揉搓之后,骆霜一边哀嚎一边乖乖爬起来。
天天想离职月月拿全勤。
大顺摇晃着尾巴去闻床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