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刷新出来过的温瀚池。
黄翎回自己卧室,经过骆霜刚才那两嗓子,梁闻裴也醒了。
“她每天早上都要这么叫?”梁闻裴刚刚直接被她的声音给吵醒的。
黄翎已经习惯了:“你早上别送我了,再睡会儿吧。”
“不来个早安吻吗?”梁闻裴伸手。
黄翎检查自己要背出门的包里的东西:“朝九的人只配吃我的脑瓜崩。”
换掉睡衣,黄翎准备出门了。
床上的梁闻裴半靠着,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黄翎涂完口红,轻抿着唇想让口红晕染开,注意到梁闻裴的视线,她笑着走过去举着手。
大拇指压着中指,手悬在梁闻裴额前。
他束手就擒一般,极为配合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额头碰到的不是她的指甲,而是一片柔软的唇。
盖完章,黄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刚睡醒的人眼皮还有点重,看人的视线轻飘飘又缠绵。
皮肤天生就很白的人眼头眼尾自然泛着红,看得人我见犹怜。
像是剥开一颗外壳泛红里面果肉晶莹剔透的荔枝。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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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酒店各种事情都是为了过年的入住高峰期准备的。
探亲的散客和旅游团占满了百分之八十的客房。
合作的院校已经把学生名单发过来了,屠龙少女终变恶龙,黄翎全笑纳了,但还是给他们争取了春节补贴。
小年夜一天一天临近,黄翎绞尽脑汁才订好送什么礼物给裴晓梅。
羊绒披肩、燕窝和鲜花。
总归都出错不了。
明天要去福1015吃饭,黄翎中午见裴雯梁,忍不住向她打听她家人的情况。
他们奶奶身体不佳,骨折还没好透,所以爷爷奶奶不去。
只有裴晓梅和他们兄妹两个。
她妈妈没什么架子,自己就是吃苦熬出头的,对员工都心慈。
她说着想到了梁国栋。
梁国栋不在明天的名单上。
“原本我和我哥最担心你遇见我们爸,但现在没什么好担心了他明天没被邀请。”
黄翎听她提起叔叔,多嘴关心了一句:“案子怎么说?”
“年后开庭,我哥说时间不会短。”裴雯梁耸肩,在她看来父母以前就离异和现在离异没区别,她没有父母恩爱的记忆,也没有同时拥有过父爱和母爱。
晚上黄翎下了班和裴雯梁一起走的,她今晚住在兄妹俩那,明天正好可以一起去饭店。
黄翎感觉现在的自己比当年面试crid&039;s时还要紧张,毕竟她擅长工作、相信自己当时的专业能力。
现在不行了,总忍不住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坐立不安地想要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她干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无聊地来回走着,然后她就注意到了床上靠着床头的人。
卧室里,梁闻裴靠着床头在看卷宗,念书的时候有看不完的书,现在工作后又有看不完的卷宗文书。
他已经洗过澡了,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有些大,布料柔软,胸肌的形状若隐若现。
梁闻裴专注地看着文书,黄翎专注地看着他的胸肌。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梁闻裴文书都看了好几页了,见她没动静,他放下书。
梁闻裴早就注意到她的视线了,笑着侧身躺下,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故意拨弄了一下领口,越露越多:“可以远观更可以亵玩焉。”
他出招了,黄翎也不能认输。
她坐怀不乱,轻哼一声:“穿这么保守,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