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裴感觉嗓子眼的饭菜还没彻底咽下去,看见消息忙吃完饭就急匆匆赶来了。
梁闻裴走到她身侧,她看着还有点蔫。
“怎么了?不是去看你小姨了吗?”梁闻裴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姨状况不好吗?”
黄翎眼睛虚虚地看着斜前方,但没有聚焦:“你说真爱是什么样子的?”
她好似很认真地在看球赛,问得却是真爱。
梁闻裴听见这个问题明显一愣,警觉地朝着篮球场上看了眼,随即自嘲一笑:“问男朋友这个问题,让我自尊很挫败。”
这种打趣的话却没有让黄翎开心起来,她像是被很大的迷茫笼罩着,如同在沙漠里迷路的旅人。
她的迷惘让梁闻裴也有了一瞬的不知所措,就像是过年的时候她否认她的不开心一样,梁闻裴正了正先前不正经的腔调。
可要开口时她微垂眼睫:“以强迫的性开始会成为真爱吗?”
“那叫强|奸吧。”梁闻裴纠正她的措辞,“但我听说有人很喜欢演,算是个人嗜好吧。”
“强|奸”这一词像是兜头浇来的一盆水,黄翎很快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有点心虚地将脸颊两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梁闻裴没多想只以为是她提到了“性”所以不好意思。
“你想知道?”梁闻裴问。
梁闻裴的身份证在学校,想开房就要回学校拿。
学校附近的小旅馆温瀚池是权威的探店博主,但这种事情上他没问。
但价格贵应该没错。
中秋假期价格更是涨了百分之六十。
梁闻裴要了间大床房,把两个人的证件都递过去后,店员给了他们一张房卡。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黄翎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飘在空中,她还有点晕乎乎的。
用门卡打开酒店房间的门,一阵电子提示音后,梁闻裴一手撑着门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梁闻裴把门卡插在卡槽里,屋子里很快就亮起了灯。
梁闻裴转身,发现她来站在房间外,他侧身让出空间:“用你的专业好好检查一下房间。”
黄翎有些后悔了,她感觉自己在这件事上还没准备好,她不应该因为那些事情就打乱自己感情的节奏。
但她现在又有点骑虎难下,最后还是像只蜗牛一样进了房间。
他松开手,卧室门关上了。
黄翎听见门锁关上的声音,感觉后背一紧,整个人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梁闻裴却大大方方走到了床边:“来。”
他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脖子里的项链是她送的那条。
他朝黄翎伸出手,等到她靠近。
黄翎把自己的手放在他向上的掌心里,梁闻裴把她轻轻拽过去,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吻从她满是灰色情绪的眼睛开始,柔软的唇落在她的眼皮上,然后是脸颊再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黄翎张嘴轻含住他的唇,两个人已经很有默契了,互相吮撩着对方的舌头。
意乱情迷,她不再去想先前的不愿意。
绯糜的气息在房间里慢慢升腾。
梁闻裴坐到床边,抱她面朝自己坐在他腿上,手贴心地抚上她因为曲起来会发酸的腿。
黄翎胳膊搭上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上方短硬的头发,无意间摸到那根项链,她又轻轻拽住,吊牌上移,抵在他隆起的喉结处,极轻的窒息感袭来,梁闻裴没躲。
他手往后一撑,游刃有余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你怎么不紧张?”黄翎好奇。
梁闻裴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上:“装的。”
掌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