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略逊色以后但也很有规模的胸肌,心脏隔着皮肉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黄翎的掌心,比她心跳还快。
“这么诚实。”
梁闻裴直起身,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凑近她,和她鼻尖碰着鼻尖,继续方才的吻:“我是第一次,我们互相交流学习取长补短共同进步。”
第二吻,他不再绅士。
手绕过衣服,皮与皮紧贴,他像是在抚摸一件手感极佳的艺术品。
下沉吧。
衣服一件件脱下,看着腿上坐着的人,白色的蕾丝花边的肩带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视线移动,他看见紧贴着胸口走势的蕾丝花边。
几乎当场就起了反应。
房间里灯太亮了,黄翎也有点不好意思。
“好漂亮。”梁闻裴毫不吝啬地夸她。
这种时候的夸赞让人更羞赧,两个人的上衣混在一起,梁闻裴抱着她躺到床上。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温瀚池那么频繁地夜不归宿了。
还没真正开始,梁闻裴却觉得这是人生少有的可以排在前三的快乐,他为此甚至眼眶一湿,想哭。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很痒。
下一秒,他偏头想打喷嚏。
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梁闻裴看着手臂上泛红的一片。
难怪又想哭又痒,他过敏了。
黄翎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你怎么了?”
梁闻裴放才进屋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在黄翎身上,她的样子她的味道,现在才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灰尘味道,碰到床品的皮肤都刺痒难忍。
“过敏了。”梁闻裴懊恼。
看着他身上大片起红,黄翎害怕他在酒店里出什么事,到时候上了社会新闻自己也是一个社会性死亡。
“去医院。”黄翎说着抓起床尾的两件短袖,把黑色那件丢给了梁闻裴。
梁闻裴对尘螨过敏,过敏还挺严重的。
医生检查完,开了药去输液。
黄翎去买了两瓶水,回到输液室的椅子上,看着挂着水,眼眸氤氲的梁闻裴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皮肤白,泛红更明显。
因为过敏眼睛流泪,鼻子也有点堵,看起来像是被人蹂躏后躲起来自我疗伤的可怜虫。
“给。”黄翎拧开瓶盖后,把水递给他,“还不舒服啊?”
梁闻裴长叹一口气:“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