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回到酒店,黄翎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倒在床上懒得动。
但身上的伴娘服后背绑带勒得实在是太紧了,黄翎感觉自己今天一整天的呼吸都只能浅浅的吸一口气。
她翻了个身,使唤起梁闻裴:“帮我解一下衣服,我快喘不过气了。”
一听她呼吸困难,梁闻裴没磨蹭,扯掉蝴蝶结,一点点帮她松开绑带,看见她后背上被衣服勒出来的红印子,抬手帮她揉了揉。
黄翎感觉到身上的“金箍”消失了,黄翎深吸两口气过了瘾。
“结婚实在是太累了。”黄翎把伴娘服一丢,伴娘服是买的,也不用回收,黄翎直接随手丢在了地上。
梁闻裴捡起地上的伴娘裙放在沙发上,拆了她买的一次性浴巾,将酒店水龙头里拧开,将一次性浴巾打湿又拧了一把,他把一次性浴巾叠成适合的大小,走到床边蹲下身。
将一次性浴巾包住黄翎有些红肿的脚:“你本来就体寒冰敷不了,就用冷水这么将就一下。”
他还穿着伴郎服,西装没脱,领带解开却还搭在脖子里,领口的纽扣解开,露出喉结,从里看下面还有一条项链若隐若现。
还是那条自己送的。
黄翎躺在床上,看着他。
忽然想到了骆霜那话,她支起身,手托着脑袋看着他。
梁闻裴感觉到黄翎灼灼的视线,手捧着她的脚:“怎么了?”
冷敷有一会儿了,梁闻裴将一次性浴巾丢进垃圾桶里,没给保洁增加难度。
黄翎拍了拍床:“来,我疼疼你。”
这话说像个流氓,梁闻裴笑:“不累了?”
“你主动点。”黄翎说着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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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翎和梁闻裴都不着急婚礼和孩子的事情。
但家里的长辈,自从知道了温瀚池和骆霜婚礼办了孩子也有了,总时不时借机催促黄翎和梁闻裴。
没对象的时候催促着找对象,
偶尔的轻松的家宴也被这样的催促弄得一团糟。
长辈不觉得,只有小辈闷在心里不开心。
偏不巧,有场喜宴梁闻裴临时有事,黄翎得去,好在裴雯梁有空能同去。
梁闻裴早上出门的时候黄翎还没起,他叮嘱裴雯梁今天别让黄翎太尴尬。
他那边的亲戚,她不好意思闹难看,但裴雯梁没事。
以往梁闻裴挡着,裴雯梁做壁上观。
听见电话里哥哥的叮嘱,裴雯梁也八卦了一句:“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要是结婚有小孩了,你就等着被轰炸吧。”梁闻裴一句话把她拉下水。
电话那头人瞬间激灵了:“坚决拥护全世界最好的黄翎姐姐,把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梁闻裴笑,怕是自己就等着闹心吧。
挂了电话,他做好简单的垫饥早饭,才出门。
案子的当事人智力发育迟缓,十几年前的证据很难取证,就连口供都难做。
梁闻裴忙了一上午,得到的有用信息寥寥无几。
拿出手机给黄翎发消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
说是在劝架,裴雯梁刚差点把他三姑表姐家的小女儿的外婆假牙都气得飞出来。
等下班回到家,黄翎躺在沙发上看恐怖片呢,她胆子大,梁闻裴回来的动静一点没吓到她。
“你回来了?”黄翎嘴上关心,眼睛还在电影上。
梁闻裴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纽扣刚解两颗,黄翎突然看过来,视线从头至尾把他扫了一遍。
“别脱,快过来。”黄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流氓,又补了句,“家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