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胀。
婚前体检的时候梁闻裴就知道她排卵功能不太好,但两个人不着急要孩子,黄翎一直没吃药调理。
一切顺其自然。
她到家的时候梁闻裴还没去上班,梁闻裴也看见了她手里的验孕棒,他一愣,出门的动作停了,想等她测完了再去上班。
黄翎原本还想趁着显现的时间研究一下说明书,结果根本没给她时间,很快就出现了两条杠。
她真怀孕了。
坐在马桶上愣神之际,卫生间门被敲响,黄翎起身,拉开门把手里的验孕棒递了过去。
梁闻裴看见验孕棒上的两条杠一时间也没说话,他看向面前有点担忧着急的黄翎,清了清嗓子想开口,安慰她初次怀孕的害怕,便见她扶额,欲哭无泪。
“完了,我怀孕了。我怎么和我妈交代啊。”黄翎感觉到自己天都要塌了。
梁闻裴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羽毛,就是说……那个,有没有可能我们结婚了。”
让一个能言善辩的律师张口结舌,梁闻裴佩服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翎腰板都挺直了:“对哦,我结婚了。”
梁闻裴请了假,上午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确实怀孕了,但黄翎排卵功能不好,她没有甲减只是孕酮有点偏低,医生给她开了药,又叮嘱她注意事项好好养胎。
梁闻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裴晓梅。
裴晓梅从他们两个结婚初期就盼着能抱孙子,一听黄翎怀孕了,她立马翻出员工工作安排的日程表,她得把自己手底下最好的母婴专护师时间给黄翎空出来。
黄翎怀孕呕吐反胃倒是不严重,只是觉得人乏力身上酸痛,钙片不敢再忘记不吃。
她上了一个裴晓梅推荐的瑜伽老师的课,锻炼后,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一些。
她月份一点点大起来,骆霜和温瀚池的儿子周岁已经一岁多,想讲话还讲不明白的年纪,小孩是骆霜妈妈来洵川帮忙带,阿姨把小孩照顾的很好,每次见了人都咧着嘴露出没长全的牙齿对着人笑。
骆霜最近都不怎么允许小孩和大顺待在一起,小孩长牙流口水,她总怕把小孩把口水弄到大顺身上,把大顺弄脏了。
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这孩子最近开始学狗吐舌头。
黄翎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律所忙得很,温瀚池和梁闻裴都要加班。
好几次,黄翎下班的时候都能看见骆霜妈妈带着小孩来酒店接骆霜下班。
黄翎因为怀孕容易肚子饿,总会在包里带些零食,每每遇见她家小孩,零食总有一大半是给他吃的。
小孩上半张脸像温瀚池,嘴巴下巴像骆霜。
黄翎先下楼,遇见骆霜妈妈叫了声阿姨,照旧从包里翻出小零食给小孩。
骆母打量着黄翎的肚子,说她肚子样子和骆霜怀孕的时候特别像,估计也是个儿子。
对是儿子还是女儿,黄翎和梁闻裴嘴上都说顺其自然。
但晚上回到家后,黄翎洗完澡涂完妊娠油躺在床上刷手机,梁闻裴从书房加班完回来,看见她还没睡,肚子晾在外面,他走过去,将她的睡衣扯下来。
“小心感冒。”
室内恒温在二十多度,黄翎怀孕后火气大,特别怕热,一点不觉得冷。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黄翎放下手机,“我看网上玄学,发现真是可男可女。”
梁闻裴被她逗笑了:“男孩女孩都无所谓。不过原来你在看玄学啊,我看你刚才那么认真,以为你在看名字呢。”
“名字我们都没取呢。”黄翎像是突然被点醒,“你说我们取什么名字呢?”
“我想想。”梁闻裴说着就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