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管家自豪一挺胸,“我扎的。”
江野:“不想要工资就直接说。”
少爷的睡衣
江野被酒精侵蚀的脑袋更痛了,“你扎他车干什么?”
宫管家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当然是留他住一晚。”
江野:“住一晚做什么?”
宫管家沉默了一下,反问道:“难道要住两晚?”
江野失去耐性,“让司机送他回去。”
“不行!”宫管家强烈反对,“剧情不是这样的!”
“你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江野抬脚往楼下走,冷酷道,“扣一百。”
“少爷!怎么又扣钱?!”宫管家愤怒地怒了一下,义愤填膺地去准备客房了。
方一槐蹲在电动车旁边,不知道充个电怎么就爆胎了,是把电充车胎上了么?
他见江野走过来,仰起脸说:“没有气了。”
江野:“明天让人带去修。”
方一槐犹豫地问:“管家说,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可以么?”
“要住就睡床,”江野半身融在夜色里,“没有破草席给你睡。”
方一槐觉得要解释一下,“我是晒太阳才睡席子的。”
江野:“怕你半夜要晒月光。”
月光好像不是晒吧?方一槐稀疏的语言知识从脑子里蹦跳出来,奇怪江野这个十足十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他站起来,忽然凑近江野,去看他的眼睛。
江野没有动。
“你眼睛有点红。”方一槐在镜子里见过自己的眼睛,睡不够或是累了的时候,眼睛里就会有很多红色的血丝。
江野大概是困得晒太阳和晒月光都分不清了吧。
方一槐抬起掌心,覆上江野的眼睛,轻声说:“你快去睡觉吧。”
四周很安静,有轻微的虫鸣声响起。
江野没有说话,夜里的风像纱一样漫过全身。他喉间滚动了一下,侧开脸转身走了,“少动手动脚。”
方一槐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脚---我没有动脚啊
方一槐给方樟打了个电话,说电动车坏了,要在江野家住一晚。
方樟像个老父亲一样欣慰,夸他都有可以一起睡觉的朋友了。
“有空也请人来我们家住,”方樟教育他道,“不能光占别人便宜。”
方一槐想起自己狭小的房间,不知道江野愿不愿意跟他挤一张床。
“方叔,”方一槐把今天确认的事告诉他,“江野是个人。”
“真是人啊”方樟也摸不着头脑,一个普通的人类,到底是怎么跟树精扯上关系的?
说到树精,方一槐又想起了医院里的方柏,把方柏失忆的事跟方樟说了。
“这老柏这么没用的,撞个车都能失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方樟知道他天天盼着回监控室去,安慰道,“没事,换岗位的事我去跟他说。”
挂了电话后,方一槐跟着宫管家去了客房,正好在江野房间隔壁。
“这是少爷的睡衣。”宫管家一脸笑眯眯的,把衣服递给方一槐。
方一槐以为是江野主动借给他穿的,在心里跟江野说了句“谢谢”。
“你半夜有什么事就去找少爷,”宫管家继续道,“没事也可以去。”
方一槐不解道:“没事去干什么?”
宫管家:“不知道,可能去就有事了。”反正剧里都是这样的。
方一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去洗了澡,换上睡衣,觉得有些口渴,想出去喝点水。
他刚打开房门,就见江野也出来了。
江野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