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他略显宽大的睡衣上,停留了几秒。
方一槐后知后觉,想着已经在心里谢过了,就没有再谢一遍,只是跟江野说:“我想喝水。”
江野收回目光,叫宫管家给他倒了水。
当晚,因为偷衣服,宫管家又被扣了五十。
方一槐喝完水回了房间,爬上柔软的床,抱住被子时,发现被子也跟羽毛一样轻。
好舒服。
方一槐忽然不敢叫江野去他家睡了,可能江野会被他的床硌死吧。
可江野又好像不怕痛,肌肉看起来那么结实,还喜欢打架。
方一槐蓦然意识到,最近他好像不怎么疼了,是不是江野没有去那个什么俱乐部打架了?
以后要好好保护江野,方一槐想。
不要让江野受伤。
他就不会疼了。
方一槐想了想,摸出手机给江野发了条消息。
“那个我可不可以回监控室工作?”
不一会儿,江野问:“为什么?”
方一槐想,在大厅要跟很多人呆在一起,而监控室只有江野一个。
对比之下,答案显而易见。
他说:“我想跟你呆在一起。”
这一次,江野隔了好久才回复。
“随便你,”他说,“别烦我就行。”
江野同意了?
方一槐开心地给他发了个小企鹅转圈圈。
这一夜,方一槐睡得很好,起床后发现早餐也很好吃。
他忍不住拍了张照片,发到他跟方杨、方柳的三树群里,又发了一个小企鹅转圈圈。
他刚发完,发现江野从他身后走了过去,在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