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成熟。
江野给他示范了一遍,俯下/身攥住花生丛与土壤相接的部分,用力一拔,一丛花生便破土而出,缀满白白胖胖的果实。
看起来好像不难。
方一槐戴好草帽和手套,学着江野的样子,使劲一拔---没拔出来。
怎么这么紧?方一槐皱起眉头,双脚踩着垄土,使出浑身的劲往后一拔,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都沾了泥土。
他抓着拔出来的花生,草帽也掉挂在脖子上,看起来有点懵。
江野偏过头,很低地笑了一声。
“起来,”他伸手拉起方一槐,“小心点。”
一个小时后,方一槐躺在花生垄边上的草地,有气无力、可怜巴巴地说:“我没有力气了。”
“江野,我可不可以不拔了?”
“我给你加油吧。”
睡觉会乱动
方一槐是被江野扛回去的。
他拔花生拔得筋疲力尽、手脚发软,走路都没力气了,躺在花生地里不肯起来,最后被江野一把扛肩上了。
庄盼春见他们这模样回来,说江野道:“你咋真让小槐干活呀?怎么说也是客人呐,这都累成啥样了?”
江野把人放在屋外的摇椅上,说:“他自己答应的。”
他进屋去洗澡,庄盼春端来切好的西瓜,又拿了一把蒲扇,坐在方一槐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扇着,“累坏了吧?吃块西瓜吧。”
方一槐有点不好意思,“谢、谢谢外婆。”
他吃着西瓜,小声说:“能帮外婆忙,我也很开心。”
“真是个好孩子,”庄盼春笑道,“不过那花生地不是我的,是隔壁老张头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