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手像树根一样缠住他,一只脚塞在江野两腿间。
他顿了顿,抬起头,见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垂着眼看他。
方一槐:“早。”
江野看了一眼缠在腰上的手,“你就是这样乱动的?”
“我是做梦了。”方一槐松开手,想把脚从江野腿间抽出来,动了一下,没成功。
“你放开一点,”他抱怨道,“我出不来。”
江野看了他片刻,放开他下了床。
吃完早饭,方一槐又被江野拉着去挖番薯。
他拿着锄头,站在地里茫然地问:“我说今天要休息的。”
“我答应了吗?”江野反问道,“是谁来之前说,都可以的?”
方一槐自知理亏,抓着锄头不说话,又想起昨天拔花生的教训,立即问道:“这番薯是外婆的吗?”
江野:“你早上不是刚吃过?”
早上庄盼春给他们蒸了番薯吃,又软又甜的。
方一槐没有办法,拖着锄头开始挖番薯。
又是一个小时后,方一槐摊着发红的掌心给江野看,“我手有点痛。”
江野抓着他的手看了看,说了一句“娇气”,然后让他负责捡番薯。
午饭前,方一槐蔫巴巴地跟着江野回来了。
庄盼春给他们倒了梅子酒,“外婆自己酿的,尝一下,能解乏。”
然后转头就骂江野道:“不许再让小槐干活了,要干你自己干去!”
江野耸了下肩,端起梅子酒喝了一口。
方一槐见他喝了,也端着杯子抿了一点。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着清冽的梅香。
方一槐眼睛都亮了,又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泛起一阵热意,又似有酒气冲上脑袋,晕乎乎地,又很好喝。
方一槐喝了大半杯。
吃完饭,方一槐的动作和反应都变得很缓慢,等他蜗牛一样洗完脸回到房间时,江野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方一槐头重脚轻的,想爬进床里面去休息,却因为江野挡在外边,他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江野身上。
江野放下手机,没什么情绪地问:“方小槐,耍酒疯呢?”
庄盼春串门去了。午后的乡村很安静,虫鸣轻唱,有凉爽的风吹过,窗外的大槐树簌簌作响。
方一槐却无端感到燥热,丝丝缕缕,一点一点攀爬而上。
江野闻到淡淡的槐花香。他转头去看窗边的那棵槐树,可是好像也没有开花。
“我有点热”方一槐趴在他胸口瓮瓮地说,手脚并用地想要挪动,却只有脑袋在蹭来蹭去。
心头的焦躁越发难忍,方一槐无处可解,胡乱动作间,嘴唇擦过江野颈边,那焦躁似乎缓了几分。
他顿时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伸手抱住江野的脖子,双唇随着温热的呼吸从颈侧到喉结,又迷迷糊糊地亲在江野的下巴上。
会去找我么
方一槐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床上只有他一个,江野不在房间里。
方一槐看着天花板,缓缓眨了下眼,模糊的记忆在脑子里跌跌撞撞跑出来。
他好像亲了江野的脖颈和下巴,想再往上亲时,被江野掐住了。
江野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垂下眼看着脸颊微红的方一槐,“耍流氓呢?”
方一槐黏黏糊糊地嘟囔:“我难受”
江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方一槐,你喝的是酒,不是药。”
方一槐听不懂,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可下巴被捏着,怎么也亲不到人,心口的燥热无法消解。
“江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可怜又无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