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在给你做爱心炖汤呢,嘿嘿”
江野看着那张照片,目光从方一槐身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定在他带着一点迷茫的侧脸上。
突然,宫管家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少爷,不好了,小槐烫到手了!”
“啊!少爷,小槐手指划伤了!”
江野:“”
方一槐坐在沙发上,看着宫管家翻出家里的急救箱,手忙脚乱地把他的手用纱布缠成了一个粽子。
方一槐:“要包这么厚吗?”
宫管家后悔死了,早知道喊厨师过来了,他们两个都没炖过汤的,一慌乱就容易出事,连汤都炖得黑乎乎的,跟下毒了似的,这谁敢喝啊?
“少爷会骂死我的”宫管家凄凄惨惨地收拾着药箱,转头就见他家少爷沉着脸回来了。
方一槐眼睛一亮,“江野”
“少爷!”宫管家立马跑过去迎接他,“您可算回来了!”
江野站在客厅里,瞥了一眼方一槐缠满纱布的手,冷声道:“我不记得有把厨师开除了,怎么,你们要跟他抢工作?”
“不是的,少爷,”宫管家心惊胆颤道,“小槐就是想,亲手给你炖个汤喝。”
江野:“炖汤还是炖粽子?”
方一槐默默把像粽子一样的手往身后藏了藏,没有说话。
江野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拉过他的手,把宫管家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解开。
宫管家大气都不敢喘,悄悄躲回了厨房。
江野沉默地拆了方一槐手上的纱布,见他食指被烫得发红,中指上还有一道细浅的伤痕。
他拖过药箱,给方一槐重新处理了一下,抹上烫伤膏。
方一槐看着他身上那件熟悉的深色长大衣,不自觉靠近了一点,嗅到属于江野温暖干燥的气息,却因为好多天不回家,已经没有跟他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方一槐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地嘟囔:“是锅太烫了。”
江野撕开创可贴,贴在他中指的伤口上,“那这个怎么弄的?”
“烫到的时候,吓到了,”方一槐说,“又不小心碰到刀。”
江野:“以后不许进厨房了。”
方一槐低下头,说:“可是,汤还没有炖好。”
江野问:“炖汤干什么?”
“手机说,做好吃的,你就会回家,”方一槐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边,“我就是想要你回家。”
江野许久没有说话。
方一槐在他领口处蹭了蹭,“江野,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江野闭了闭眼,最后还是低声回道:“好。”
方一槐开心地仰起脸,“那我们,是不是和好了?”
“不是,”江野捏住他的下巴,冷酷道,“我可以回来,但想清楚之前,我睡客房。”
方一槐不解道:“想清楚什么?”
“不要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糊弄过去,”江野盯着他道,“方一槐,你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吗?”
方一槐呆了呆,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的记忆,都跟江野有关,却又好像捋不清。
他还没搞清楚,就听见江野说:“以后再敢弄伤自己,我就把管家卖了。”
躲在厨房偷听的宫管家:“”
江野又给宫管家、小朱和厨师都发了消息,说以后再敢让方一槐进厨房,家里所有人都要扣钱,一次扣两千。
宫管家如遭霹雳,冲出厨房,脱口就道:“少爷,不能扣我的,我不是人!”
江野冷漠道:“是吗?那你是什么?”
宫管家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晃就变成了一只红火的大公鸡,衣服哗啦啦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