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昂首挺胸地朝着江野“咯咯”叫。
江野:“”
小朱大概也是收到消息,出现在门口,见到这场面,安静了一下,原地变成了一只小香猪。
江野僵硬地转过脸看方一槐。
方一槐以为是要他介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朱和宫管家,说:“树精、猪精、公鸡精。”
那一瞬间,江野突然怀疑,自己也是什么精。
可能是神金。
“厨师呢?”
“他是人,”方一槐说,“他还不知道这些,可以不跟他说么?”
江野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从小江琬就跟他说,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什么正不正常的,只要没有什么坏心眼就好。
所以,尽管家里的这几个人想法总是怪异得不同寻常,他也没怎么在意,只当是脑袋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却原来是一窝妖精。
他头疼地把宫管家和小朱赶回去穿衣服。
方一槐安慰他道:“你不要害怕,他们都很好的。”
江野想起那一鸡一猪就额角直跳。
他打电话叫厨师过来,把厨房里那一锅不知道是什么的黑汤收拾了,重新炖一锅。
方一槐黏着他走来走去,像是怕又找不到他,或是他又跑了。
只要江野在家里,就好像又可以回到之前那样,回到江野说的,谈恋爱。
方一槐忽然伸手攥住了江野的袖口。
江野回过头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