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玉石珠子分列在元宝玉两侧,红的如巧果,绿的温似水,又成了崭新的串绳。
男人站在他身旁,没有言语。
好像自从那次剧院后台表白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直到现在,到了说话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的地步。
但总观与对方这几次见面的场景,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无一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
陈青执看着面前这个愈发寡言的男人,心想,他们已经真正保持了距离,赵毓大概也不再抱有其它心思,只是单纯想和他继续朋友这层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青执暗暗想着,他可以暂且忘掉对方说过的那些荒谬话语。
餐厅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可以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这是其一大特色。
赵毓脊背挺得笔直,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一半侧脸沐浴在阳光中,另一半则浸在阴郁的黑暗中。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好像是在例行什么公事。
陈青执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主动开口,咀嚼、吞咽,一系列动作流畅而又安静。
或许赵毓选错了。
不应该将吃饭地点选在这个安静的楼阁,而该去喧闹的市井,至少不会把一顿热气腾腾的饭吃得索然无味。
放下筷子,陈青执发现男人侧头看了眼窗下流水中的小船,半张着唇,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却一时没有做好准备,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直到陷入新一轮的寂静,对方启动双唇,喉间溢出沙哑的音节:“陈青执,我们还能做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