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人,为什么在她说了一堆话后,连一声都不吭?
难不成是戏过了?
就在沈清音有些忐忑时,忽然听见一声“抱歉。”
听到这声“抱歉”,沈清音顿时松了一口气。
人脉说不准真要回来了,财神爷看可能也跟着回来了。
她只管抹泪不说话。
几息后,才听见男人继续说:“确实是我狭隘了,我承认你说没错,我确实有偏见。”
仔细想想,一个容貌尚好的年轻寡妇,也无儿无女,想要改嫁得更好也是易事,可却情愿守寡供小叔念书,试问一下,有多少个嫂子能做到这个地步的?
这样的人,又怎会是心思不纯的人呢?
“锦佑的事,我会解决。”
“方才后边我说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沈清音声音哽咽:“以后民妇还是会注意的。”
福了福身,转身便走,越走越快,好似真的像是被伤及自尊。
周晟定定地望着妇人远离的背影,闭上双目,呼了一口气。
须臾,他转身欲回衙门,却见扒在衙门边上的赵毅和另两个衙差,皆用看负心汉的眼神望着自己。
周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