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钱少的活计最要命。
两人回到食肆,蔡多多已经在后院等着了。
“少东家,王老板说最多只能供今日的货,后面怎么都不愿再供。”蔡多多说,“我走了一圈,卖鸡鸭的散户都说短时间内供不出这么大的量,除了鸡鸭,我还去问了香料药材,常用的几种价钱又涨了。”
“今州城这么大,他们还能把所有的货都买走了?”郭巴子说。
“食肆最有名的是什么?”余浪忽地问。
众人愣住,对视几眼,周七豆灵光一闪:“是少东家一直坚持的食材新鲜,菜品味道好。”
郭年子立即反应过来:“所以,他们不用买完所有的货,只需把最好的货买了,便能让我们无路可走。”
“这群黑心肝的东西!”越木灵狠狠地骂了一句,“就不能正大光明地做菜品竞争么!”
“谁让他们正大光明做菜品打不过咱们。”蔡多多一脸骄傲,大酒楼辛辛苦苦琢磨出一道醉虾,被他大快朵颐的一顿吃得消声觅迹,快哉快哉!
“要不,我和七豆多琢磨新的菜品,不做鸡鸭,还能做别的。”吕三娘说。
“那岂不是回到食肆刚开始的时候了?仅有鱼,没有别的肉菜。”
郭巴子说完,众人默然,后来的几个伙计不知那时的情况,可郭巴子吕三娘周七豆三人是知道的。
一家食肆,菜品只有鱼,招来的食客极为有限。
“避开不是上策。”温沅终于开口,“他们越是不让做,我们偏要做。”
众人心一凛,是啊,他们的目的不就是减少食肆的菜品么?这次是鸡鸭药材,下次是海货,再下回是猪肉青菜,甚至米粮调料,一味的躲避,只会让他们气焰高涨。
对家已出手,温家食肆岂能做缩头乌龟?
迎面直击,才是上策。
众人拾柴火焰高,伙计们被少东家点燃了斗志,纷纷撸起袖子,豪迈地说:“少东家,你说,我们做!”
“鸡鸭不从城里进货。”温沅手指轻敲桌面,思索道,“张屠户说那几家鸡鸭贩亦是从各个县里运来自己养的,我们也可以去县里寻。”
“我在凤平县识得几个养鸡养鸭的农户,此事我可以去。”肖叶说,“还有药材,也可写信让行儿运来,他认识的人多,定能寻来好药材。”
凤平县离今州城三日路程,换做水路可减少一日,鸡鸭运来到不是难事,只是温沅没想过让肖叶和越行帮忙,一时有些犹豫。
肖叶看出温沅的犹豫,轻声道,“只当我们是与你合作的商人,莫要有负担。”
从前,温沅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但真的有家人的时候,他却很不适应,他没有和他们相处过,一切都很陌生。
对于他们的客气、刻意讨好与关爱,都觉得隔了一层层厚厚的木门,他能听到所有关心他的声音,只是他没办法走进去与他们自然相处。
温沅下意识看了余浪一眼,余浪微微挑眉笑了笑,他也跟着笑了一下。
隔阂需要主动打破,一味地站在门外,只会越来越远。
温沅对肖叶说,“上回说的干菌子,可否让……越大哥也运一些来。”
肖叶彷佛感受到了什么,不由地扬起眉笑道:“没问题,行儿巴不得呢。”
“好,辛苦你们。”温沅笑得松泛。
“应该的。”肖叶说。
肖叶对食肆要用的鸡鸭并不是很了解,蔡多多主动和他一块儿去凤平县。
与此同时,午食过后,余泽安和周七豆到城里各个地方找散户买鸡鸭,买回来的鸡鸭暂时放到后院养着,温家食肆的驴棚一直没有养驴,此时正好拿来养鸡。
头两日,温家食肆暂时减少了药膳鸡、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