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都找不到,也无处可查。
&esp;&esp;这几年,宁砚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幕后凶手,巧合的是,每调查出来一个,没多久,这个人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esp;&esp;有被气得死于脑梗的,有酗酒后冻死在外面的,有被子女举报的,有兄弟反目成仇闹出人命的……
&esp;&esp;一桩桩一件件,都似乎彼此之间毫无关联。
&esp;&esp;没有任何人知道真相如何,甚至这些人自己都不清楚,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
&esp;&esp;如果不是韩景沉知道,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宁家的仇人,也不会发现,这些人的死亡很可能不是意外。
&esp;&esp;但要说是宁砚害的,也没有,因为这些人,都是受贪婪和欲望的驱使,一步步堕落进深渊,宁砚只不过是在不留痕迹地引导替罪羊来杀自己想杀的人,而自始至终,替罪羊都不知道,自己是那把刀。
&esp;&esp;宁砚这人干了这么多事,竟然一次都没有亲自沾手,一点把柄都不留。
&esp;&esp;这样的人,就像是一条冰冷的响尾蛇,伺伏在黑暗中,随时等待猎物入套。
&esp;&esp;这样的人,如果是朋友还好,但如果是敌人呢?
&esp;&esp;宁砚要报仇,韩景沉可以理解。
&esp;&esp;但这人行事诡谲,手段狠辣,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裴曼宁待在他身边,他一百个不放心!
&esp;&esp;听完韩景沉说这些,裴曼宁愣了一下,宁砚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正在报复当初害得宁家家破人亡的那些人。
&esp;&esp;她以为三十年过去了,那些人都早就老了,也找不到了。
&esp;&esp;不过,以宁砚的性格,的确干得出来这些事。
&esp;&esp;“裴曼宁,”韩景沉注视着她的表情,缓了缓语气,尽量商量着说,“宁砚这人太危险,你待在他身边,我不放心,还有,这个房子位置太偏僻,你住在这里,我更不放心,你先跟我回去,回南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