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三千个铜子才肯给一条,关键还没这条大,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就是鱼在外面给杀好了。
“能用鱼笼在池子里捕鱼是挺好的,可这鱼鳞怎么刮呀?”丁姨娘问。
“是呀,难不成要带着鳞片下锅?”牟姨娘也说道。
听着这些话,尹微月打量着四房的女眷们。
这四老爷挑的女人们,虽然家世不显,但样貌那是个顶个的好,若尹微月是男人,也定会爱上她们,日日腻在这温柔乡里。
四夫人廖氏琼花玉貌,是四个正房妯娌中最美的,而其她七位小妾也风姿各异,有美艳的,秀丽的,纯情的,总之各个都称得上好颜色。
廖氏是南方滨州泸县县令之女,有一年霍安民南下游玩,泛舟湖上时偶遇了貌美的廖氏,从那一见钟情,便娶回家做了四夫人。
其她几位姨娘,也都是霍安民天南地北游玩邂逅娶回来的,她们娘家没有官身,都是商贾之女。
虽然家财不似贺家、苏家那样家大业大,但也都是富裕之户,皆为良妾,不像三房的宋氏、吴氏是二等粗使丫头抬上来的贱妾。
当然,她们也不像世家贵女那样学习点茶、品香、插花,而是从小学习女工和厨艺,以便将来侍奉丈夫公婆。
所以霍府抄家后,四房虽不像三房那样,有两个擅于侍候的小妾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可也不至于像大房那样在生活上两眼一抹黑,但像杀鱼这种粗活,她们是万万不会的。
尹微月笑着开口:“杀条鱼而已,最是简单,走,去灶房我教你们。”
“这……”众人有些犹豫。
鱼虽好吃,可杀鱼可不是好活,不仅沾腥还沾血,实在恶心,这要是学会了,往后杀鱼可不得全包了。
尹微月看这群娇滴滴的美人一脸抗拒,也不想辣手摧花,于是说,“等会儿六哥回来,我教他杀罢。”
廖氏一听皱了眉头,她儿子虽不如霍开霍钧学问大,但堂堂男子岂可下厨房?
于是转头说道,“江姨娘,你没孩子夜里松快,而且绣工也最慢,为了不耽误刺绣进度,就由你跟着老七媳妇学杀鱼,以后的鱼都由你来杀。”
江姨娘怯懦走上前,脸上一百个不愿意,可嘴里还是恭顺说道,“是,夫人。”
尹微月知道,这是廖氏不想自己儿子干活才找的借口。他儿子都十七了,杀条鱼能怎滴?如此看,还是冯氏明理,不仅让他儿子下厨房,而且自己每次打霍钧,都装作看不见。
可毕竟是四房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安慰道,“江姨娘,其实杀鱼很简单,你别怕,正所谓‘它是人间一道菜,你杀它它不怪。’”
说完便拉着江姨娘进了灶房,其她女眷因为好奇,都围在灶房门口张望。
尹微月在灶房里找到了菜刀,而且还找到好几个铁调羹,不得不说,四房果然比大房富有。
“先用刀背对着鱼头砸一下,将鱼打昏,然后用调羹从鱼尾巴处逆向刮鱼鳞,刮到鱼头处,把调羹伸进鳃部一挖,半边鱼鳃就完整挖出来了,然后再翻过面,同样的步骤。”
只见尹微月熟练刮好鱼鳞鱼鳃,然后拿起菜刀,在鱼尾巴处轻轻划一刀,又在鱼头下方划一刀,刀尖一挑,将一根细软的腥线完整挑出来,挑完一侧又挑另一侧。
当然这是个技术活,她跟着大姐学了好久才会,“江姨娘,这条腥线不会挑也没有妨碍,接下来该剖鱼肚子了。先在鱼肚最上头横切一个小口子,然后在小口中心位置沿着鱼肚划开。之后将里面内脏拿出来,这时候一定小心苦胆,别弄碎了,会很苦,而且鱼腹的黑膜也要刮掉。”
这条鲤鱼是公的,尹微月将鱼泡和鱼油留下,再将鱼肠子上的组织清干净后割开,“鱼肠子用面粉、食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