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细土揉搓,就能清洗干净,像鱼泡、鱼油、鱼籽、鱼肠等内脏,其实味道一点不输鱼肉。”
但尹微月看到江姨娘那嫌弃的模样,即使她将鱼肠清洗干净也会被扔掉,所以就放在一边,没有管。
从头到尾认真教了一遍后,她净了手。
而尹微月也禁不住暗叹:常言道没有对比,就不知道差距。
大房女眷虽然对柴米油盐、生存技能一窍不通,但她们贵在真诚好学,自己教授的每句话都认真记在心里。可这江姨娘,包括四房其她女眷,此刻明显是在应付。
算了,她又送鱼笼又送鱼,还手把手教他们如何杀鱼,不过是看在那些小孩子的面上。因她被亲人抛弃从小住在孤儿院,自然对孩子比旁人多了些共情,可人家大人不领情,也就不必上赶着了。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该办她的正事了。
众人看尹微月杀鱼时,不仅从容不迫,脸上还没半点害怕、恶心的表情,心里不禁充满疑问,而廖氏也在此时开口:“老七媳妇,你如何会懂得——”
尹微月打断她。
“四婶,我猜你是想问,我一个娇娇滴滴、千宠万爱养大的豪门贵女,却为何会杀鱼,对吗?”
廖氏脸色微顿,然后点头,几个小妾也都跟着凑耳朵听。
尹微月早有准备,编瞎话装逼她最在行。
“四婶也知道,我这人从小脾气就不好,没什么耐心。我还在闺中时,有一次吃鱼,觉得味道不错,就心血来潮想看杀鱼,于是就将厨娘叫到跟前,杀给我看。谁知那厨娘杀完鱼,手上竟然有一颗瘊子,实在太恶心,所以我就亲手将那厨娘割喉了。
但杀鱼我还没看够,于是就继续找厨娘,她们鱼倒杀得不错,可那双手不是长得丑,就是皮肤有瑕疵,所以都被我杀了。我杀的厨娘多了,看杀鱼也就多了,不知不觉竟学会了。”
话音刚落,明堂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在场的女眷全都惊恐看着尹微月,丁姨娘还吓得碰翻了装针线的笸箩。
尹微月看吓唬的挺到位,才道:“四婶,我看你院子里有片竹林,所以想砍几根竹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