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给霍钧使了个眼色,后者默契推门出去。
“宋侍卫,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七少夫人,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你娘家出事了,尹家三族全部斩首,罪名是尹大人诬陷太子和兴武侯府谋逆。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们一直瞒着,霍侯爷他们被关深牢,至今也不知此事。”
尹微月听完,假意挤出几滴眼泪,“没想到我父亲如此糊涂,竟累了三族和霍家,多谢宋侍卫替我瞒着,如今这处境,霍家不知我爹的恶行也好。”
宋六:“但想来也瞒不了多久,太子冤屈已经平反,霍家也指日可待了,我能看出来七少夫人对霍家有情有义,想必他们能想通的。”
尹微月附和点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霍家其他人不接受她无所谓,只要大房能接受就行,她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此事说破。
若大房人没有芥蒂,她便一心一意实行营救计划,若不接受她,那么她便只能放弃营救,让她们走书里的剧情,以后便绑着霍钧单过了。
宋六又道:“只一点想不通,既然霍家是被冤枉的,为何圣上和太子没有给霍侯爷他们平反,且这些日子连他们面都不曾见过,还要一直软禁着霍府家眷?”
尹微月不好跟他说,不是皇帝不管,而是皇帝管不了,四皇子在前朝给皇帝施压,霍家早就成了牺牲品。
四皇子正在全力搜寻霍安疆的错处,目前权利胶着,皇帝保不了霍安疆,四皇子也杀不了霍安疆,所以两方达成默契,只能将他们父子三人继续关押,谁也不提审,就这么晾着。
不过这个局面倒给尹微月创造了机会,原本她想在流放那天就霍安疆父子三人,现下机会正好。
考虑再三,又结合书中对宋六兄弟正义的描写,她决定相信对方,于是将霍钧叫进来。
“相公,你带着宋六哥去老太太院里,我去叫母亲和两位嫂嫂,随后就到。”
霍钧点点头,带着宋六前去。
老太太房里,听了宋六说了霍安疆他们的境况,婆媳四人不停抹眼泪。
宋六知道尹微月没有买笔纸,所以今夜自己带了,他将一支墨渍干透的毛笔,和一张宣纸,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思索了片刻,又将纸笔递给冯氏,“思暖,这封信你来写吧。”
冯氏擦了擦眼泪,将笔在水里轻蘸一下,犹豫片刻后写道:家中安好,此人可信,放心养伤,以待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