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尹微月冷笑一声,“杜成茹都亲口承认,哪还有误会。我夫君在林子里砍树,没想到霍山竟然起了歹心,趁他不备从背后给了他一闷棍。
这还不算完,竟然把他扔进了池塘子里,若不是四房的六哥将我夫君救上来,现在池子里便多了一具浮尸了。”
霍邱听完心里大震,看向满头是血的霍山,又看看几近疯魔的杜氏,便知此事八九不离十。
他随即退开身,不再管霍山。
尹微月见霍邱尚明事理便没有追究他阻拦之责,而是踢开哭哭唧唧的杜氏和姜氏,将霍山一脚踹进井里。
“夫君!”姜氏趴在井沿大哭,杜氏直接晕了过去。
小刘氏大骇,没想到尹氏当真一点亲情不念,慌神儿大喊:“姐姐,我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孙子,快救人啊!”
老太太想了想,没有吭声。
尹微月拿着棍子站在井边,仿佛一尊门神,谁也不敢去救霍山。
这时霍安民朝着霍邱大喊:“老四,还不赶紧去把你三哥捞起来!”
霍邱没动。
三哥竟然对老七起了杀心,简直无法无天,是该受些教训。
“若老三有个好歹,就是你害的!”霍安民一看霍邱没动,挣扎爬起来猛踹了他一脚,“畜生玩意儿,连为父的话都敢不听!”
尹微月替霍邱感到悲哀,若她有这样一个爹,还真不如做孤儿的好。
她也看出来了,这次事情是陈氏挑唆杜氏,杜氏怕人多口杂走漏风声,于是就只告诉了霍山,而霍山为了报上次被打之仇,就一拍即合做了先锋。
霍山这次被她扔井里是自食其果,但尹微月可不想就这么算了,本来她以为分了家之后,二房能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竟然背地里下黑手。
他们敢毫无顾忌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还是怪她不够狠。
这种势头一定得摁住了,否则大房的每一个人都会有危险,既然现在两房已经结下死仇,那便没有什么情面了。
这下,自己带来的这群人有用处了,尹微月回头对霍钧说,“夫君,你领着四妹妹还有东子几个小家伙,把二房所有的院子都搜一遍。像桌子、椅子、床这样的大件儿就不必拿了,专挑那值钱的。”
霍安民急了,捂着断胳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还要明抢不成?”
“明抢?”尹微月笑了笑,“我给你们才算是你们的,现在我要收回,那这些就是我的东西了。”
“给我搜,一样儿值钱的都不许留下。”
霍安疆他们身受重伤,正等着银子吃药,而且也得改善伙食,把身体养好,这些都需要钱。还有宋老爹那边也要多打点一下,总不能让人家风险与收入不对等吧。
现在除了小妾王氏、穆氏在乎财物外,其余人的心思全在霍山身上。
“七弟妹,你行行好让老四下去救人吧,再晚了夫君恐怕就不行了!”姜氏哭着求尹微月,她已经被圈禁两年,若再没了丈夫,那她和两个儿子就彻底完了。
“我既然踢他下去,就没想让他活着上来。”
姜氏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爬起来凑到尹微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只要你能饶了他,明日亥时三刻你来我院里,我定让你心想事成!”
“让我心想事成?你要怎么让我心想事成?”
姜氏咬牙,尹微月果真太不要脸,这种事心知肚明,要她如何当众说出?
尹微月则快速在脑子里思考,怕自己遗漏了书中的某些剧情,可反复回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盯着姜氏良久,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于是道:“好,这次就饶了霍山,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