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给我耍花样儿,若明天我不满意,霍山一样得死。”
尹微月离开井边,霍邱连忙上前准备跳井救人,再耽搁下去怕霍山真要不行了。
唐氏却担心地拉住儿子,“井水太凉,那井又深又狭窄,你这样跳下去万一自己也上不来怎么办?快把绳子拴身上,我们拽着另一头头,有个万一,也好立刻拉你上来。你再拿一根绳子下去,看到霍山不要花力气托举,只消把绳子拴他身上,我们来拉他即可。”
霍邱很感谢娘亲想的周到,就算他泅水技术好也不能大意,有个万一就坏了。
二房霍安民伤了胳膊,杜成茹晕了,小刘氏老了拉不动,只有三个小妾和姜氏四个女人拉绳子。
这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霍山救了上来,而大房的搜刮还没结束,一阵翻箱倒柜之后,除了大件家具和衣服被褥,但凡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当然尹微月也没有赶尽杀绝,倒是留下些银子,流放前一日三餐顿顿豆饭,绝对每个人都能管饱,可比大房当时要强多了。
大房在二房闹得动静不小,这阵势自然惊动了三房和四房,四房倒还好,除了震惊霍山公然残害手足外,再次庆幸没有得罪大房。
老四这一房人真是随了根上,都跟彭姨老太太一样爱凑热闹占便宜,所以一大家子寻着动静就来了,就算占不到便宜,站旁边儿看个景儿也是不错的。
三房。
霍婉玉将此事声情并茂跟陈氏说了,而陈氏早就乱了阵脚,这次她虽然没有直接下手杀霍钧,可主意却是她给杜成茹出的。
这双母子真是一对蠢货,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霍钧都能办砸,叫她如何遮瞒自保!
“母亲,任大房二房打个你死我活,这多好的事,您怎么看着不高兴?”霍婉玉察觉到陈氏状态不对,略一思索,惊得摔掉了手上的茶碗。
“母亲,杀老七这事不会跟你也有牵扯吧?”
陈氏刚想跟大闺女商量一下对策,院门就被踹开,尹微月浩浩荡荡一群人,押着霍安民和昏迷的杜成茹就来了。
那阵势,直摄人心。
圈椅摆在正中心,老太太在最前头坐着,一左一右站着冯氏和尹微月,其余人都站在身后。
杜氏因为还晕着,就让一只手能动的霍安民背着,现下两人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不远处。
三房的人很快到齐,尹微月也不啰嗦,上去就把霍安宗和陈氏抓出来,让他们跪在老太太跟前。
不过尹微月有些诧异,这次霍开竟然没有茶言茶语为父母开脱,只是陪他们一起跪下。
“五哥,三婶勾连二房谋害我夫君,证据确凿,她这次逃不掉了。”
霍开听完来龙去脉,气到嘴唇打颤。
“胡说,尹氏贱人诬陷我,开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害老七,你要救我!”陈氏去抓儿子的衣袖,哭得惊天动地,“开儿,这女人分明是嫁你不成而心怀怨恨,她给我泼脏水,她想咱们三房家破人亡啊!”
“够了!”霍开挥开陈氏,“母亲,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一次一次伤害老七,把我和父亲置于何地?!”
如何处置三房确实是个难题。
霍安宗毕竟是老太太亲生的,若她处置太过,就算老太太真不计较,心里也难免会多个疙瘩。
也肯定不能像二房那样搜刮银钱,三房的钱尹微月不想再动,毕竟还要给女主留下一笔钱财,让她在流放路上能够存满空间。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三房跟陈氏分开。
先前,尹微月之所以没让霍婉瑛去三房找霍开救霍钧,就是怕陈氏也牵扯其中,欠下霍开的人情不好处置她。
这回尹微月直接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