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金子、银子,还有银票,真是一大笔财富。
女人二话不说,通通收进空间。
张语琳将钱物一扫而空,没有再杀他们,是因为怕留下破绽。
尹微月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这下连张语琳也彻底没有动静,她这才起身摸索着找到那片酸杆子。
她又捡了几片大树叶,把表面的浮尘擦干净后,捏起四个角折叠成四方形,上方同样用棘针穿插固定。
这样一个底部平坦的树叶碗就做好了,而且一点都不漏水。
酸杆子非常脆,轻轻一折就断,尹微月选了一根从它的底部掰断,果然汁水流出,她赶紧倒进嘴里,瞬间鲜甜的汁水充盈在口腔内。
一根酸杆子的汁液,她竟然咽了七八口,水份满满的。
茎里面的汁水喝完后,尹微月将酸杆子的表皮扒下来,露出里面嫩绿的芯,咬一口,又脆又酸又多汁,太爽口了。
很快,一根一米左右的酸杆子就被她吃完了。
然后尹微月就开始采集,每根都从最底端折断,再将汁水倒进树叶碗里,将这一片的酸杆子都采集完,她数了数,一共五十四根,里面的汁水,整整装了九个树叶碗。
趁着天还没亮,尹微月赶紧把大房众人叫起来,他们现在不被允许吃私食,所以必须偷偷地吃,四个孩子很配合,一点没哭。
听了尹微月的科普,大家迫不及待吃起来,孩子们也是又饿又渴,这酸杆子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这东西真解渴,不如我们留下一点藏身上,明天赶路的时候吃,怎么样?”苏氏问。
尹微月摇头:“不,现在全都吃完,一点儿不留。”
大家听她这么说,也没意见,于是五十多根酸杆子,通通都吃进肚子里,总算那种磨人且难受的饥渴感,终于消失了,肚子也因有了食物,好受多了。
吃完后,尹微月赶紧将做好的树叶碗毁掉,连同酸杆子皮儿一起扔进灌木丛里,半点痕迹都没留。
吃完后,大家神不知鬼不觉,又美美地回去睡回笼觉。
……
曦光穿过林梢,薄雾弥散,野外的清晨有些潮湿,不仅花儿叶儿上,就连人身上都残留着昨夜的露水。
“嚓嚓!”官兵们又开始敲锣,这是提醒流放犯人们该起来了。
紧接着一阵比锣声还尖锐的吼叫,打破了清晨的安宁。
“我的包袱,我所有的包袱全都烧毁了!”大声吵嚷的,正是昨日言语羞辱尹微月的那家人。
他们的衣服、吃食、水囊和银票全都被烧毁,一堆灰烬中,只剩下几块烧变形的金银。
大房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尹微月,后者耸耸肩,咧嘴一笑,“谁叫他家男人嘴欠,我就趁他们熟睡之际,把烧红的木炭挨个挑进他们包袱里。”
老太太一副看透她的表情,“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是个吃亏的,做得好,有仇就要现场报回来,你公爹和哥哥们,可不如你!”
霍安疆父子连忙羞愧道:“自愧不如!”
家当被付之一炬,这家人便吵闹起来,官兵闻声拿着鞭子赶过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鞭打。
“都给我老实点,你们现在是流放犯,不是从前的达官显贵,我们没功夫替你们断案,再敢吵闹,双腿直接打断!”
这下,没人敢再闹了。
这家人愤愤看着周围的“狱友”,但也看不出罪魁祸首是谁,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再无他法。
早晨,最忙碌的是厨子们,他们一刻不停歇,起来烧火做饭,而流放犯是没有早饭的,除了霍家人外,其余都拿出自己的存粮来吃。
他们这群人吃的一点都不节省,想来是身上有银两,底气足,吃完再去找官兵们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