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霍家其他三房又饿又渴,孩子们又开始不停哭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流放本来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若大人们立不住,孩子们就要吃苦。
像大房,昨夜尹微月给他们整得那顿夜宵,到现在都不觉得渴,胃里虽然稍微有些饿,但也不是烧心那种难受的滋味。
趁着官兵们吃饭的工夫,尹微月将昨夜抓的飞蛾,藏在草丛里,用杂草做掩盖,一点看不出来。
这时,突然有一队官兵挎着大刀,神色凝重往司南任他们三兄弟的轿子跑去。
原来是昨日送饭的小兵,今早晨去给他们送饭时,一阵刺鼻的异味钻进他的五感。怎么叫三人都不应声,而且身下全是呕吐物,还有拉得秽物,身体僵了。
人早死透了。
这时溯宏和睢阳立也赶了过来。
“回禀两位大人,司南任兄弟三人已经没了气息,而且他们兄弟三人的财物都不见了。”一个官兵上前检查后说道。
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谋财害命
溯宏和睢阳立此时眉头紧皱,竟然有人敢在流放第一天晚上就杀人,而且一杀还是三个。
“马上列队,严查!”
苏氏知道了司南任的死状,立刻联想到日日草的毒性,和那日尹微月让她做的事。
她心下大惊,连忙朝尹微月投去一个焦急且慌乱的眼神,后者自然感觉到了,于是朝苏氏淡定摇摇头,又回给她一抹安心的微笑,和一个放心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