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的张语琳满脸愁相。
她深深看向霍开,眼底泛着一丝带泪的潮红,就要发生地震了,她可以躲进空间,可霍开怎么办?
还有她身边这群人,四房是来投奔她的,三房虽然只有霍婉嫣和两位小妾与她交好,但其他人毕竟也是霍开的至亲。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死去吗?
霍开察觉到一抹灼热的视线,一抬头便撞进张语琳热切又湿润的眸子里,他被盯得有些发毛。
皱眉看她:“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张语琳:“……”此刻她心里所有的深情都化作丝线,紧紧勒在她的脖子上,这个只有直男没有爱的霍开,真是分分钟让她窒息。
老天奶,那个深爱她的霍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现在的日子好难挨。
张语琳头埋进腿里,无声哭泣。
……
大房营地这边,只剩尹微月跟老太太一起照看双胞胎,其他人都去了铜铃边上,找柴禾的找柴禾,挖野菜的挖野菜,捉蚯蚓的捉蚯蚓。
起初尹微月也想去,但冯氏死活不依,非让她在营地歇着养病。
自从分析出此地可能会发生地震后,她就一直关注张语琳,本想借着找廖氏的机会探探虚实,谁知她刚要去,就见张语琳火急火燎跑去找于介,就在刚才又失魂落魄回来。
这说明,果真有大事发生,她去找于介寻求帮助,但对方没答应。
尹微月连忙去找挖野菜的冯氏。
“母亲,还得您受累去找官兵买桶水,叫上东子一块,如果可以再买两床大棉被回来。”她还特意嘱咐,“就找上次给你舀满水的那个人,顺便问问他,五嫂刚才找睢阳立和于介他们,说的是何事?”
冯氏一顿,瞬间就明白了此话的内外含义。
看来买水和棉被是打掩护,打听老五媳妇找官兵们干什么去了,才是主要目的。
冯氏知道尹微月向来不说多余的话,虽然水和棉被是打掩护,但也得问明白了:“我这就去,不过棉被可能买不来,被服车被老七一把火烧光了。”
尹微月:“捎带问一嘴,也许还在别的车上备了。”
“一床棉被要四十两银子,咱们霍家得花十倍的价格,那就是四百两,如今被服车烧了,定比以前还贵,要买吗?”
“只要官兵肯卖,咱们就买。”
“好。”说完就领着霍钧去了。
尹微月呼出一口浊气,坐在干草上,她看起来淡定,实则她心里很没底。
这期间不时往三房那边扫几眼,发现张语琳一直将头埋在膝盖上,说明她遇到困难了,很大的困难。
尹微月不怕为困难筹谋,她只怕没有时间筹谋。
“老七媳妇,坐这儿。”老太太看出她有心事,拉着她的手说:“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着急,咱们一大家子人共同进退。”
“祖母……”尹微月抱着她趴在她的肩膀,卸下了脸上一贯的云淡风轻。
刚穿书时,她只是想保命,可经过六个月的相处,大房众人让她有了家的感觉,自从流放那天开始,她就一直紧绷着一根弦,就怕自己哪里没提前打算到,会像失去大姐那样失去他们。
没多久冯氏和霍东回来了,他们提了一桶水,还抱了一床棉被。
“母亲!”尹微月赶紧迎上去将水桶接过来。
“这钱呀真不经花。”冯氏坐下喘了一口气道,“光这床被子就六十五根金丝线,关键里面还不是棉花,是芦花,天冷了也不顶用。”
“这被子尺寸很大,盖五六个大人不成问题。”尹微月摸了摸料子,被表是纯新的草绿色棉布,“以后这被表拆了,咱们装棉花。”
冯氏看了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