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在幔帐后若隐若现,白净如纸的面目,因失血而泛白的嘴唇,散落在面颊耳后的碎发
&esp;&esp;她如一盏瓷,在狂风暴雨的乱世,不曾破碎,反而让炼狱变成烧火上釉的窑洞。
&esp;&esp;苦难为她镀金身,他甘愿垂首做信徒。
&esp;&esp;“你姐姐一路走来,吃了许多苦。”
&esp;&esp;薛枭的目光一直落在幔帐之后,缱绻牵连,语声发沉:“这世上,善人好做,恶人也好做,难做的,便是如你姐姐一般的人——藏着滔天的恨意,却做不了彻底的恶人”
&esp;&esp;薛枭转头,看向眼睛哭肿的小姨子:“你若能少气些她,也算是阿弥陀佛了。”
&esp;&esp;他是道观出身,却愿意为山月唱万句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