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脸,抽泣着缓缓蹲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在问谁,问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期待得到什么答案。
&esp;&esp;但她只想发问。
&esp;&esp;只想发问!
&esp;&esp;薛枭深吸一口气后仰起下颌,轻柔地、坚定地站直身,平静地注视着山月——他不愿在此、在此刻将山月拥入怀中,亦不愿出声说一些隔靴搔痒的安慰,无论哪种,都是对程大夫的不尊重,都是对程行郁与山月这一路坎坷曲折、互相扶持的轻慢和漠视。
&esp;&esp;此时,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esp;&esp;他没有任何资格插手,生死面前,亦亲人、亦友人、亦爱人之间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