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秃秃的枝桠上斑驳地生出纹路和苔藓。
&esp;&esp;贺卿书目光羡慕地从这棵老槐树上扫过:就冲这棵树,就知道这户人家是家学渊博、颇有来头的。
&esp;&esp;叩响门房。
&esp;&esp;门房探出脑袋来,见是个生面孔,却又有些官威,便问:“您可是御史台的老爷?来寻我们薛大人?”
&esp;&esp;贺卿书摇摇头来,双手呈递上一只泛黄的粗布香囊:“不找薛校尉,找你们家夫人——”
&esp;&esp;“您将这物件儿呈给她,她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esp;&esp;门房接过,将信将疑地拿过香囊,侧眉打量了两眼:布匹粗粗麻麻的,接线处甚至有些泛灰。
&esp;&esp;门房将门掩好,飞也似的跑进二门通传,那只香囊以极快的速度折转至山月手上。
&esp;&esp;“是个老大人。”门房接的是疾风的活儿,还是个小孩子,挠挠头:“也不算老大人,只是穿着朴素,又有些不修边幅,便看上去有些老——他说夫人看见这香囊,便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门房话音渐弱,只因眼前的夫人,赤红着眼,手紧紧捏攥住那只旧得抖灰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