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一个不对劲的事,这些迁徙过来的人,大部分很快在城里买了宅子和田地……”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洪光斗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被战火所累而搬走的,大多都是贫民,能吃口饱饭已经是不易,怎会买得起房和地?他们是有钱人,”洪光斗脑中灵光一闪:“他们在原来的地方,可能还是地主!快,去找几个最近过来的人,问问他们原籍是哪里!”
&esp;&esp;只要能问出来,就能知道周孺彦到底在哪里施行了他的政令。
&esp;&esp;一通折腾下来,洪光斗已经是冷汗涔涔,周孺彦大概已经是疯了!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更别提这个政令已经在周孺彦的谎报和欺瞒之下骗得皇上已经同意往更多地方推行,一旦在举国上下展开这个不成熟,以错误试点验证出来可行度的政令,那天下将乱!孜须颠覆只在瞬息之间。
&esp;&esp;试行地选东南还是西南,根本就是两个概念,两种效果。
&esp;&esp;洪光斗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脑海里已经思考出来七七八八,但只敢在心里祈祷这些全部都是他的推断,也许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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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担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贺今宵见李祝酒愁眉不展,恨不得伸手抚平这人的眉心,但是眼下周遭还有别人,只得作罢挠了挠他的掌心:“今天我帮你批奏折,我送你去找矮冬瓜玩,放松下心情。”
&esp;&esp;李祝酒没那个心情,说起矮冬瓜,他欲言又止看了贺今宵好几眼。
&esp;&esp;很快他的小动作被捕捉,贺今宵问:“有话想说?”
&esp;&esp;“上次我带矮冬瓜放风筝,他跟我说了一点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被查证,背后应该牵扯到了周孺彦和一个惊人的合谋。”
&esp;&esp;“这不是好事吗?我们一直都知道没有他,苏常年就是个翻不起大浪的小鱼,能抓到他的错处是好事。”
&esp;&esp;“可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矮冬瓜的母妃,如果真的彻查,论起罪来他的母妃绝对没有好下场,而且这个女人野心勃勃,还又蠢又笨,我真不知道人怎么可以把这两种品质结合到一起的。”李祝酒一边吐槽一边烦躁。
&esp;&esp;矮冬瓜跟在这个女人身边教习长大,以后还不得长成什么歪瓜裂枣,李祝酒想了想,道:“要不给矮冬瓜找个老师吧,名正言顺地让那个女人不能再教导他,孩子太小,容易长歪。”
&esp;&esp;“当然可以,但是你说的那件事……”贺今宵几乎是在李祝酒说的同时就已经想清楚了其中关窍,他试探着问:“不会是小王爷的母妃曾经和周孺彦一起密谋过什么欺君罔上的事吧?篡位?”
&esp;&esp;这人敏锐得离谱,李祝酒看了他一眼,心想,也许这就是顶级好学生的智商吧,他就才说了那么两句,这人居然已经推断出了个大概。
&esp;&esp;“是,矮冬瓜提起过他母妃曾经在先皇病危那段日子频繁会见外臣,结合那时候苏常年同尽全力将朝堂官员大换水,把有能力拨乱反正稳定朝堂局势的人全都清出去,再联系苏常年所作所为自己没什么好处,却大大方便了他的老师把握绝对的政治权利,足以说明太妃张氏、苏常年和周孺彦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能推翻周孺彦所说的苏常年和他并无过多干系。张氏无意中给矮冬瓜说会把皇位双手为他奉上,说明他们曾经商议过篡位。”李祝酒和盘托出,同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esp;&esp;“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实际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