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美。
林拾西移开眼,怀疑自己脑子一块被射空了。
他拢好衣服,坐起来,揉了揉脑袋,闷声问:“这里都废弃好几年了,能有什么吃的?耗子蜈蚣之类的,我可不吃。”
席凛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挑食?”
林拾西瞪大眼睛:“你不会真要去捉老鼠吧?!”
“还不到那种地步,放过老鼠吧。”席凛伸手把他拽起来,先借地形优势四下看了看,确定那群人没有去而复返后,他下了楼,径直朝操场的西南角走去。
林拾西跟在他身后。
昨晚夜色太黑,他看不清,现在白天天光大亮,他才发现,原来当年生长在围墙边的那棵果树,仍在这片废墟中顽强生长着。
枝叶郁郁葱葱,在大火过境后的残骸中,自成一界。
席凛手长脚长,眨眼就爬上了树。
时值初春,树上的果子虽然还没完全成熟,但已结出海棠果大小,席凛挑了根粗壮的枝丫,摘了几个丢到林拾西怀里。
“尝尝,应该有点酸。”
林拾西仰头,只见席凛坐在枝桠间,一腿微曲,一腿垂悬在空中。
裤管轻轻晃荡着,摇落叶间的积雨。
落了林拾西一脸。
席凛低眼看来,笑盈盈地问他:“怎么不躲?”
那姿势、那笑容,竟和记忆里的少年如出一辙。
“你……”林拾西喉间发涩,“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你真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席凛摘了许多红果,跳下树来。
他走到林拾西面前,抬手为他摘去头顶一片沾了雨水的落叶,道:“终于想起来了?”
“我……”林拾西望着他,眼底仍有困惑。
席凛牵起他的手,把红艳艳的果子放进他掌心,然后撸起林拾西的袖口,露出他小臂内侧的淡红色齿痕。
林拾西讶异地睁大眼眸。
胸口阵阵发紧。
“你是,”林拾西眼圈通红,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在他不敢置信的注视中,席凛将林拾西的手臂牵至唇边,低头咬了上去。
牙齿微微用力,泛起的刺痛直击记忆深处。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滑落。
林拾西仿佛刚认识席凛一样,第一次认真细致地打量起席凛的眉眼与身形。
两人才有过亲密接触,因此他很清楚,男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早已比七年前更加高大性感。
而五官轮廓,现在抛开成见仔细观摩,确实是像的,只是席凛眉眼长开了些,已全然不见少年时的青涩冷峻。
也正是因为这一身放浪不羁的气质,和记忆里的少年相差太远,所以林拾西从没想过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怎么可能呢?”他喃喃道。
还记得那天夜里,他睡得正迷糊,宿舍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杂音,紧接着门被踹开,楼道里的灯光斜进室内,正好打在林拾西的脸上。
林拾西白天干了一天活,很累,他困倦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耳朵听见有人低声呵斥:“老实点,别想着乱跑。”
说完,便响起关门声。
听动静,应该是被人从门外落锁了。
这一举动招致许多人的不满抱怨,但大多数嘀咕两句就翻身又打起了胡噜,显然对这种情况已习以为常,只有年纪还小的林拾西吼了一声:“发什么神经!我想尿尿,把门打开!”
但吼了也没用,锁门的人已经走远。
林拾西踹开被子,骂了句脏。
楼道里的声控灯再次亮起,一道昏黄的光亮透过房门上一块狭长的透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