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完一顿饭,忽然听见门外有车响,还以为是顾寒声回来了,谁料进门的是一名医生。
“赵先生您好,我姓韩,是顾总的私人医生。”他礼貌地笑着说:“我已经看过您的病历了,接下来几天我会监测您的身体状态,做用药指导和协助身体恢复。”
赵屿说:“谢谢,但我已经病好了。”
“嗯,我大致了解,不过听说您是个很会‘乱来’的人,所以我的工作主要是防患于未然。”
“韩医生你直说吧,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
“也就是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得听我的。听说您还有酗酒的习惯,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几点起床、几点睡觉,每天做多长时间的运动,我会根据您的身体状况进行科学的安排。”
“我几点睡觉,你都要管?”
“是的。”
“我睡不着怎么办?”
“请放心,不会有这种问题。”韩医生从包里拿出一张时间表,“这是我的团队为您制定的科学作息表。”
赵屿只扫了一眼表格,脸就绿了。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他们恨不得分成四十八个时段,连几个睡眠阶段的监测也算在里面。
“没必要吧?跟坐牢一样。”赵屿说。
“这个已经给顾总看过了。”韩医生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意思是,就算坐牢也是顾寒声判的,谁是老大,大家心里都清楚。
一次喝酒打架、一次喝酒发烧,给赵屿留下了“乱来”和“酗酒”的名声,也把顾寒声给彻底惹毛了。对看不惯的事进行强制干预,正是顾寒声对他毫不自控的惩罚。
韩医生拿出一个手环放在桌子上:“请您戴上这个,除了洗澡以外任何时间都不要摘,方便我们监测您的心率和其他的一些数据。”
赵屿问:“你不觉得它像电子手铐吗?”
韩医生微笑:“嗯。但是它不会电击您。”
……
晚上九点半,韩医生拿着个pad边看边对赵屿说:“你该休息了。”
黄金档的电视剧都还没放完,赵屿说:“太早了吧?我记得时间表上写的是十点半左右睡觉。”
“你现在静态心率偏高,是身体还有炎症反应,建议你现在就休息。”
“哪睡得着啊?能不能给我开安眠药?”
正说着,大门突然打开,顾寒声回家了。
赵屿立刻从瘫着的沙发边站起来,喊道:“顾总。”
顾寒声没有理会。
韩医生同顾寒声点头示意,又对赵屿说:“实在睡不着可以听一些助眠的音乐,不建议你吃安眠药。”
顾寒声在楼梯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屿,目光不善。
赵屿犹如川剧变脸:“我睡得着,用不着吃药。”
说完,他迅速关了电视,钻进卧室。
顾寒声不理他实际上是种“饶他一命”宽容,要是真的开口说点什么,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话。所以赵屿现在非常有眼力见。
早上七点,韩医生就把赵屿叫醒了,保姆做好了早餐,而顾寒声刚刚下楼。
赵屿在顾寒声对角位置坐下,默默喝了半碗粥后,看他脸色不差,便说:“顾总,谢谢你送我去医院,那天晚上也……辛苦你了。我之前真的是以为伤已经好了,喝点酒没多大事,不是要故意乱来。我也知道韩医生的要求都是为了我好,我会听他的话。”
“别自作多情。”顾寒声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嗤笑道:“已经两次了,在我要用你的时候,你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如果满足不了我的需求,你就没有价值,所以你最好搞清自己的定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赵屿低下头,剩下半碗粥食不下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