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躺在榻上,春生照例替他敷脸。羊毫笔蘸着乳白色的药浆,一笔一笔地描,梨花闭着眼,觉出今日春生离自己格外近,呼吸也格外重,粗粗的,像是在压着什么。
然后有什么东西隔着衣料,硬硬地、高高地顶在了梨花的手肘上。梨花一开始没有在意,以为是春生腰间挂了什么东西。可那物事感觉是软的,又有一种被压着的、用力撑着的硬度,隔着衣料还在微微地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自己搏动。梨花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肘往旁边挪了挪,那东西便也跟了过来,不依不饶地继续顶着。
梨花睁开眼。
春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像烧透的炭。他手里的羊毫笔还在微微地抖,笔尖的药浆滴了一滴在梨花锁骨上,他慌忙伸手去擦,可一只手越擦越乱,整个人弓着腰,像是想把什么东西藏起来,却越藏越明显。
“你兜里揣了什么?”梨花问。
春生没有答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目光躲闪,像一只被逮住了的小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吃了药。。。”
“什么药?”
“。。。壮阳的。。。”
梨花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春生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我。。。我这几个月觉得量比以前少了,我怕主子觉得不够用,就。。。就去找了个大夫,开了一副药。大夫说吃了能量多,能让精气更旺,我就吃了一剂。。。我没想到会这样。。。”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梨花从榻上坐起来,脸上的药浆干了一半,在他颧骨上绷着一层薄薄的白。他看着春生那张又窘又红的脸,看着那只握笔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又看了看他小腹下那处高耸得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的轮廓,心里忽然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寂寞、诱惑、好奇,还有一点被这二十岁男子笨拙的欲望灼到的热。
“裤子脱了。”梨花说。
春生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
“让我看看。”梨花的语气平平静静的,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看看你吃了药之后,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