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好,关我什么事。”
“真的不关我事?”阿香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覆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乱又快。
她嘴唇凑到谭巧音耳垂边,热气扫过皮肤:“那这里,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谭巧音身子微微一颤,偏过头躲开,耳根红透:“凌见香,我看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我就是没大没小。我从来没想过当你的乖女儿。”指尖轻轻一拨,那睡裙的细肩带从肩头滑了下来。
阿香的脸停在心口,能感觉到那颗心急促地跳动:“你明明在意,为什么嘴硬?”
阿香轻轻含住、那点软。谭巧音绷紧了身子,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想推,指尖却攥得更紧了。
“总有一天你会离开的。”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哑的,颤抖着:“你还那么小,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会遇到更年轻、更好的人。到那时候,你就不会说什么守我一辈子了。这些话,你以后想起来都会觉得可笑。”
阿香抬起头看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谭巧音侧脸上,把发红的眼尾分外清楚。
她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总说反话的嘴。舌尖撬开齿关,把所有反驳、承诺、誓言,都化成了唇舌间最直接的温度。
谭巧音被吻得发懵,下意识推了她一把,睁大桃花眼瞪她,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阿香也不恼,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这些话,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不会觉得可笑。我已经肖想了你快六年,谭巧音,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她把谭巧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是你的,一直都是。”
谭巧音指尖颤了颤,没再挣。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半晌才闷声一句:“……嗯,睡吧。”
她侧过身,往阿香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少年的颈窝。
窗外的玉兰香飘进来,混着彼此的体温,安安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