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那个心思,当面拒绝了,阿玲伤心不说,往后连师生朋友都难做。”
“可你当初也拒绝我。”阿香凑过去:“我不也没跑。”
“你是脸皮厚。”谭巧音白她一眼:“换个人,谁经得起你这么死缠烂打。”
“那你说,方先生对阿玲到底有没有心思?”
“或许有,或许没有。”谭巧音顿了顿:“在我看来,没谁会把不相干的人送的红绳,特意系在书袋上,天天背来背去。”
“那还是我比较幸运。”阿香站起来,走到藤椅前弯下腰,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枕在她肩上:“我脸皮厚,胆子大,像个跟屁虫似的缠着你不撒手,到底还是缠到手了。阿玲要是有我一半本事,早就成了。我这可是现成的好榜样。”
谭巧音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下:“少得意,学你耍无赖?”
阿香也不躲,歪着头笑得乖巧:“主要还是感谢妈咪把我‘教’得好。”
她说着凑到谭巧音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尤其是煲汤的手艺,教得最好。”
谭巧音耳根倏地红了,拿眼嗔她。桃花眼里含着羞赧,还蕴着软。
她抬手轻轻捏住阿香的下巴,抬头吻住了那片总说浑话的嘴唇。